張殘也后知后覺的一拍腦門:“對啊!藥王谷!”
號稱能把死人醫活的藥王谷,連張殘真龍之血的火毒都能驅散,治療一個完顏傷,肯定不在話下!
回想剛才完顏傷那重新煥發的神采,張殘也是無比的心滿意足,被燕兒踹了一腳,張殘還猶自嘿嘿的發著傻笑。
“你傻啦?”
“是啊是啊!剛才甄別送我十幾個絕色美人,我正在考慮先臨幸哪一個哩!唔,大被同眠也可以!”張殘搖頭晃腦地說。
當然又被踹了一腳,不過張殘已經傻笑著,把燕兒踹過來的小腿抱在懷里,愛不釋手的輕薄著。
“明天陪燕兒一起,去看望燕兒的外婆吧!”
“張某高手一個,任你招之則來揮之則去,那豈不太沒面子了?所以,好歹先做點讓張某快樂的事情!“
“快樂你個頭!臭不要臉!”
結果,燕兒的另一條小腿也被張殘抱在了懷里,她掙扎了幾下,也抽不出來,干脆就完全躺了下來,任由張殘的怪手,在她的腿上和足底不住的游走了。
“莫愁怎么辦?啊!別呵人家腳底的癢!”
閨中之樂,其樂無窮,怪不得那么多人只羨鴛鴦不羨仙。
雖然停了下來,但是張殘還是把燕兒那對白嫩柔軟的纖足握在掌心里,一邊把玩著,一邊慢條斯理地說:“又問這個!放心吧!我說過了,不會傷她毫發的,只是讓她從此消失在你的視線里罷了。”
“其實,她還小,不那么懂事……”
張殘搖了搖頭:“問題是,我們又不是她爹媽,沒義務要教導她懂事。她錯了,沒有讓她付出代價,已經是看在她曾經侍候你這么多年的份兒上,對她格外開恩了!”
“唉!”燕兒顯然還是心軟,有些舍不得趕莫愁走。
“燕兒姑娘為何唉聲嘆氣?張某見之不忍,自然義不容辭,舍身取義,要做點令姑娘快樂的事情了!”
“滾!”
翌日一早,張殘便由著燕兒的牽著他的手,帶著他去找燕兒的外婆。
如此大雪,尚州城里除了巡邏的士兵,根本不見半個行人。而這些士兵之中,有的并不具備寒暑不侵的高深內力。所以,張殘很清楚的看到,許多披著冰冷鎧甲,手握冰冷槍身的青年,他們的臉上和手上,滿是稀爛的凍瘡。
說實話,冬天的創口,愈合很慢,而且可怖,因此,不經意的看過去,甚至會讓人覺得這些人更像是一具能夠走動的腐爛的尸體。
一具具被凍僵的百姓的尸體,也被這些步伐分外沉重的士兵們,找到之后,拖了出來,在雪地上迤邐而行……
大雪無聲。
在還未來到尚州城的時候,張殘已經預料到這樣的畫面了。
如此冬天,每天都會有無數人,會被凍死的。不論他是百姓,還是士兵。不論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上天的薄情,是不會在意某個人究竟是何身份地位的。
一路過來,不知道遇到多少被拖出來的凍僵的尸體。而目睹這一切之后,燕兒的手,也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
張殘知道她在擔心什么。
事實證明,燕兒的擔心是對的。
他們剛巧沒有見到老人家的最后一面。
不過讓張殘意外的是,燕兒并沒有哭的稀里嘩啦。
她說,或許是時間隔得太久了,連親情都變得如這嚴寒一般冷得過于生疏。
直到最后,張殘才知道,其實燕兒,正是被她外婆賣到青樓里的。而當時,她外婆雖然苦,卻并沒有窮困到養不起燕兒的程度,只是,她能賣出一個好價錢,剛好,外婆又不想養她了罷了。
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