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當后面的話張某從未說過!但是照料他,沒問題吧?”
要不是想讓完顏傷有個好一點的心情和情緒,張殘還真的連照料的資格都不給莫愁留。她看不起完顏傷,張殘又何嘗看得起她!沒有誰是一直光鮮的,如潮起潮落一樣,人也有高漲低走。
她錯過了一個飛黃騰達的機會。
只因她現在不想苦了自己。
走出莫愁的房間,聶禁如風一般來到了張殘的身邊:“手癢嗎?”
張殘想了想:“你不說還好,你說了,還真有點癢!說吧,殺誰去?”
“宗玉如何?”
張殘無奈地聳了聳肩:“宗玉哪有那么好殺的!”
一個三軍將首,手握重兵的元帥,這要是能被張殘和聶禁說殺就殺,未免太過兒戲了。
再者,宗玉能走到今天的地位,他的武功,也絕非小可。
所以,哪怕面對面的,張殘和聶禁要想刺殺得手,恐怕都沒那么簡單。更何況,三軍之中,將之刺殺?
話再說回來,宗玉的身邊,也絕不只是軍兵這么簡單。樸寶英、金倩、以及張殘之前打過交道的水琳等人,或許也正在營中。
這要是被圍住,張殘和聶禁哪怕同時生出三頭六臂,也要交代在那里。
“反正閑著無聊,不妨去敵營中走一圈。”
張殘當然送了一口氣,只要不是真的去刺殺就行。
“走一圈!”
一拳將桌子砸成了齏粉,張殘喘了好久,才咬牙切齒地說:“老子不殺了金軒麟這個畜生,誓不為人!”
“哦。”聶禁灌了一杯酒。
“拿了金軒麟的狗頭,以告慰索琳的在天之靈!”
“哦。”
“甄別也沒少迫害完顏傷,老子同樣不會放過他!”
“哦。”
“所有的高麗人,都要為完顏傷的遭遇付出代價。”
“哦。”
“哦哦哦哦,你哦你媽個頭啊!”張殘罵道。
聶禁聳了聳肩:“張大哥難道忘了,完顏兄所受的傷,和小弟當初所受的傷,一模一樣?”
“一樣就怎么了?顯得你倆同病相憐,惺惺相惜同穿一條褲子還是咋滴?你怎么主次,主次,主次,咦?!”
張殘瞪大了眼珠子,指著聶禁的鼻子:“你的傷勢,是怎么痊愈的?”
聶禁也是筋脈盡斷,丹田被破。但是,他現在生龍活虎的,那豈不代表著完顏傷也可以痊愈?
聶禁苦悶地搖了搖頭:“剛才還記得清清楚楚的,也不知道誰問候了我媽的頭,身為兒子,我自然也變得糊涂蛋了。”
最后,聶禁雙手一攤:“忘卻了!”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張某今天讓你大開眼界,好教你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張殘冷笑了一聲。
隨后,噼里啪啦一陣亂響,張殘被聶禁打了一頓,鼻青臉腫。
“藥王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