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是提到了黑鬼的不快,他的手上一重,左手上的那名美女登時吃痛,慘叫了出來。
哪知如此一來,卻更加平添了黑鬼的幾分怒火,他大肆的搓揉著那少女,厲聲道:“賤人!痛快嗎?再給大爺叫一個試試!”
鬼嬰或許已經習以為常,張殘自然覺得有些非禮勿視,只好把視線轉移到了一旁。
直到那少女朱淚連連,黑鬼才滿意的舔舐著那些淚花,獨眼里變態又邪惡的光芒,三歲孩子見了肯定要被嚇得尿褲子了。
再看那少女時,她雪白的胸前,已經青黑一片了。
“近日來,我一邊派人征納糧草,一邊仍舊在和龍在天地勢坤兩個狗娘養的協商,但是效果甚微。”
征納兩字用的真好!張殘暗想,這到底是一群海盜的大當家,領導者就是會說話。
而在聽到龍在天和地勢坤的名字之后,張殘便不著痕跡的看了鬼嬰一眼,臉上卻未做出任何表情。
鬼嬰倒是一點也不見外,就替張殘說道:“這位張少俠,和龍地二人有著不菲的交情。我們即刻動身,相信能夠讓龍地二人看在張少俠的面子上,資助我們大批的糧草。”
我的面子有那么大嗎?張殘自己都覺得這高帽給戴的,快把他都給壓趴下去了。
“哦?”
黑鬼這才又掃了張殘一眼,隨后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就有勞張少俠了!”
隨后他邪邪一笑,指著被他蹂躪得滿是青黑的少女說道:“就讓這賤人今晚好好侍候張少俠如何?事成之后,老夫還有重謝!”
張殘笑了笑,淡然道:“那就多謝大當家了。”
黑鬼哈哈一笑:“張少俠切莫忘了,這賤人越是受疼,叫的也越是騷浪。”
張殘仍是笑了笑,淡然道:“多謝大當家提醒。”
“所以,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了?”客房內,張殘仍舊微笑。
“我記得,我說過,不論是我們,還是金軒麟,都有殺完顏傷的必要。如果張大哥能夠……”
“這聲張大哥,張某可擔當不起。”張殘打斷道。
鬼嬰若無其事的聳了聳肩:“總之,如果不是完顏傷刺殺了我們的主子,我們根本不會淪落到賊寇的這種地步。我們之所以留著完顏傷的性命,只是為了河圖罷了!現在,張大俠要想把完顏傷從高麗帶走,必須立下讓甄別將軍不容拒絕的功勞。解決我軍目前的糧草問題,沒有比這個更加合適的了!”
張殘哦了一聲:“一買一賣,公平交易,在下沒話說!那么,我們什么時候去找龍地二人?”
“隨時。”
張殘點了點頭,似是猛然間才想起一事似的:“燕兒姑娘,應該也要隨我們一起前行吧?”
不知道對燕兒姑娘動心的,究竟是龍在天,還是地勢坤。反正無所謂,有燕兒姑娘同行,說不定就能靠著美人計,將整件事情進行的更加順利。
“當然啦!”
“果然,燕兒姑娘也是你的利用對象哩。”張殘嘖嘖有聲。
“倒也不全是!甄別將軍守城,天下無雙,根本無任何人可以攻破尙州,所以燕兒姑娘的至親之安危,確實無需擔心……”
“鬼嬰姑娘真是個好人,老愛這么自作主張的替他人著想。也就是張某臉皮薄,只能道一句多謝,來聊表心意了。”
片刻后,張殘拉著雪橇,再度出發。
他們都未曾歇息一晚,更未曾來得及喝口熱茶,就再度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