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廝久是下人,習慣性的低頭順目,倒也忘了去問清楚張殘的身份:“劉爺爺,沒有熬過這個冬天兩個月前就已經去世了。”
張殘一時之間,很不是滋味。
傷感倒是談不上,當然也不可避免。
他只是覺得,他本以為有機會,當面感謝這個老人家。哪知,這者人家卻先一步離他而去,這份感激,也只能永遠的留在他的心里了。
一錯身,就是一輩子。
人生啊,該怎么說呢?
張殘陷入了沉默。
“那個,請問您是?”
“哦,我?我是,我是劉爺爺的晚輩!哦,我也是鄭宏的朋友!勞煩小哥,帶我去見鄭宏可以嗎?”
那小廝皺了皺眉,有些不樂意了:“你是假裝的,還是真的不知道?”
“什么意思?”張殘錯愕的問。
“鄭護院,前幾天也死了!”
張殘詫異地問:“他是怎么死的?”
那小廝憤憤不平地說:“不知道!但是誰都清楚,是司徒家下的黑手!”
張殘點了點頭,稍稍感慨了一番,便提醒道:“小哥你太不懂事了!逢人說話,只說一半。你還未搞清楚我是誰,就這么直接說司徒家的壞話,這種行為一定要把持,不然的話,將來可能吃大虧。”
“我,我又不怕他們!”小廝漲紅了臉,辯解道。
張殘笑呵呵地說:“沒事,懼怕是人之常情,不算什么丟人的事。那么,南宮瑩現在在哪里?小哥能不能帶我去見她?”
那小廝又辯解了一句什么我根本不怕之后,才說道:“但是,你到底是誰啊?小姐她最近不見任何客人的。”
他話音剛落,張殘卻已經沒有理會了,只是望著門口。
那小廝不明所以,也隨著張殘的目光看了過去,不過門口空空如也,哪有什么值得看的地方。
“這位大哥,你要是不說的話,我真的不能為你通報的。”
“沒事,她來了。”張殘笑著說。
剛才在樓外樓鬧了那么大的動靜,自然驚動了南宮瑩。而南言瑩惠質蘭心,只是稍微思索一番,便推測出張殘十有八九,會先來后花園先拜訪故友。
“哪里來了?你這一一哦!”
說到這里,小廝已經慌忙趕了過去,跪倒在地“小安見過小姐!”
南宮瑩卻沒有理會這個小安,只是蓮步輕移,款然而來:“好久不見。”
像個老朋友一樣。
張殘笑著點頭:“有練劍嗎?”
南宮瑩也終于笑了出來:“沒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