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已經亂成一團,像青樓這種地方,要說沒有什么護院打手是不可能的。
張殘一轉頭,兩名持刀的壯士便牢牢把持著出口,其中一人一看烏大勇的慘狀,下意識地就說:“這,這可是烏幫主”
張殘哦了一聲,然后平和地說:“朋友,我知道你也不過是混口飯吃。張某敗了你們二人,千萬別繼續追過來,行吧?
那二人還未回答,張殘一把苗刀已經舞動。
這簡直就是欺負不會走路的嬰兒一樣,沒有半點難度。刀影落,這兩名打手手中的刀,已經被張殘攪成無數的碎片。
碎刀片的銀光,有如雨點般,灑落在地。
張殘也微笑著,從二人之間,油然而出。
這下子,誰也不敢再阻攔張殘半步。不過剛剛踏出樓外樓的門口,一道人影便翩然落下。
來人是個中年之人,身材矮小,卻虎目泛光,太陽穴更是高高鼓起,顯然是位內力不俗的高手。
“烏大勇乃是我司徒家的門客,朋友傷了他,就想這么一走了之?
聲如洪鐘,震得人耳鼓嗡嗡作響,先聲奪人般,就能給人一個下馬威瞧瞧。
“司徒爭司徒公子,近來可好?”張殘抱了抱拳,笑呵呵的問。
那人卻是不屑了一聲:“朋友還是別來玩這一手了!如果真認識我家司徒公子,不妨隨齊某一道前去,好一醉方休?”
“那就不必了!”張殘先是拒絕,隨后微笑道:“因為司徒公子的命根子,正是張某踹斷的。”
姓齊的一聽這話,登時虎目泛起了無盡的殺意:“找死!”
一對肉掌伴著他的怒喝,一同朝張殘襲來。
張殘更不答話,拈花指法早已探出,層層疊疊的氣勁,在張殘的拇指之間宣泄而出。
轟隆一聲,姓齊的來得快,去的更快。
撲通一聲摔落在地上,這姓齊的胸前的衣衫,都被氣勁相交給震得碎成了一片,一下子坦胸露ru,在這光天化日之下。
張殘笑著說:“齊大哥太猴急了!這還在樓外樓的門外,都按捺不住開始脫衣服哩!”
其實這姓齊的也知道張殘手下留情,不然的話,從張殘拇指出激發的那種尖銳的真氣,足以在他摔倒在地之前,便已經震斷了他的心脈。
現在,只不過是破去了他胸前的衣衫罷了,他連血都沒有吐出一口。
但是也怪張殘嘴上不饒人,這一番的冷嘲熱諷,他更是覺得面上無光,顏面無存,惱羞成怒之下,又一個大鳥般飛撲而來。
張殘哈哈一笑,旋風般飛上了房頂,笑道:“在下張殘,敵不過齊大哥,只能望風而逃了”
一閃一落,便已經消失在了諸人的面前,又有誰敢追過去!
張殘落足之地,正是南宮世家的后花園。
當時在這里療傷的時候,那老頭子照顧張殘數月之久,悉心細心,張殘很是感激,所以先來這里拜訪老人家。
已是寒冬,花園里除了臘梅,其余各種的美麗和爛漫,都枯萎成了一片。張殘不是什么惜花愛花的文人,對此自然不會生出什么感慨。不過一抬頭,他卻見了一個年青的小廝,正在打掃了院里的落葉
那年青小廝也沒見過張殘,他疑惑地問:“你是誰?”
張殘心頭一緊,生出了些許不祥的預感:“之前,在這里的那個老人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