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還現身于張殘的眼前,也只是出于對張殘的尊重罷了。
“前輩,要帶桑彩姑娘,去做什么?”
想來這老嫗不會去害桑彩,但是他還是問了出來。
“近日的事情,忽然惹得老身塵心大動,因此老身來此,想收桑彩姑娘為徒。”
張殘一絲喜色涌上了面頰,這老大婆,甚至可能是當初擊敗了陰陽仙師那個傳說中的級別的人物,她要是肯收桑彩為徒,傳授衣缽,那真的是桑彩的造化了
“多謝前輩!”張殘心悅誠服的拜了一拜。
老嫗卻頗覺有趣地說。“張少俠為何喜笑顏開?桑彩學藝歸來,可是一定會來取你性命的呢!”
張殘微笑道:“未來的事情,未來再說吧!了
老嫗點了點頭,轉而朝著桑彩柔聲道:“我們走吧。”
張殘這時才讓開了門口,朝著桑彩望了過去。
不過桑彩蒼白的臉色,更掛著寒冰,連著都不看張殘一眼。就那么在張殘的眼前,飄然而過。
也不知怎地,張殘忽然拉住了桑彩的手腕。
拉住了以后,張殘才反應過來,自己其實根本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等看,你來找我報仇?”張殘猶豫了好久之后,才低著頭,不敢去看桑彩,憋了這幾個字。
“不會太久的。”
桑彩掙脫了開來,也冷冷地丟了這么一句。
白族的淪陷,使得那些本來保持著左右逢源的部落,也徹底的站在了苗族這一邊。
一時之間,高歌凱奏,苗族勢如破竹,再不能被任何人阻擋。
高山上的傣族,已經被圍困三天。但是因其地勢所限,根本無法硬攻,所以只能斷水斷糧、靜待其撐不住而主動投降。
張殘這時作為來使一樣,再度踏上了傣族部落的地面。
“師父!”阿紅狐媚的雙眼,略帶磁性的沙啞嗓音,聽起來依舊是那么的銷魂蝕骨,似乎根本不為目前的形勢,有任何的沮喪。
“你這徒兒,張某真的不敢認了!”張殘微笑著答道。
他被阿紅擺了一道,但是真的見了阿紅,他又覺得自己并不是多么的氣惱。
天下誰不為己?為己,則需利用他人。再簡單不過的道理了。
“念在我們短暫的師徒情分上,讓我把凌菲帶走,可以嗎?”
阿紅做了一個歉疚的表情,低聲道:“東瀛人答應與阿紅合作的條件之一,便是要將師母帶走,以鉗制師父。師母她,已經不在山上了。”
張殘氣得反而笑了出來,他不住地點著頭:“好,好,真好!真是張某的好徒兒!阿紅姑娘不妨現在就下令將張某格殺,因為下次見面的時候,我會令阿紅姑娘,后悔曾來到這個世上”
“師父可知道,阿紅這一身媚人的本領,是怎么來的嗎?”
阿紅沖了過來,拉住了即將離去的張殘的衣袖。
“是阿里丹!是這個畜生!師父您一定想象不到,阿紅曾在阿里丹的手上,曾有過什么豬狗不如,又暗無天日的遭遇!”
阿紅的雙目中包含著熱淚,又有無盡的仇怨,既可憐,卻又森然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