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事,和我無關。”
張殘只是一個反手,便掙脫了阿紅這并不成熟的擒龍手,飄然下山。
“他們還能支持多久?”張殘一臉的冰寒,問著季劍豪。
“以我們目前掌握的情況,山上的糧草以及水資源的儲備,足夠他們撐上半年有余。”
“這么久!”張殘皺著眉,有些懊惱地說。
季劍豪拍了拍張殘的肩膀:“很多事情,是急不得的!傣族已經孤立無援,是必輸之局。除非東瀛人能在短時間內攻破佛山城,繼而揮軍北上,否則的話,傣族不可能再有任何生機。”
“可是,佛山城的情況。也并不算妙!”張殘聽了之后,并不心安。
季劍豪悠悠地說:“張兄放心,就算東瀛人真的創造了奇跡,在短時間內攻破了佛山城,他們車馬勞頓的一路奔波,這連綿千里的大山之中,便是他們的葬身之地。”
張殘見季劍豪說得如此自信,心頭也為之一安。
“苗族也抽出了一隊人馬,運送一大批物資,正在趕往佛山城,作以支援。”
張殘眼前不由就是一亮!
佛山城的危及,只是源于孤軍奮戰,后無援兵罷了。
只要佛山城的軍兵,看到了他們并不孤單,他們依舊有人支持,那么,就等于一劑強心藥一樣,讓他們生出希望。
那么,佛山城便不再是一座死城。
整個大宋以南的防線,就再次煥發出生機。
“張兄可以去找完顏傷了!”季劍豪也知道張殘肯定不會在這里浪費時間,白白等候,便笑著說。
張殘暗嘆了一口氣,他很想親手手刃了阿紅,不過,目前的情況,也不允許。
剛才在山上,張殘有機會殺了阿紅。但是,張殘也會被接踵而來的傣族人所殺。換句話說,也不知道阿紅是算準了張殘不敢動手,還是她真的不在意自身的安危。總之,她敢站在張殘的面前,也算得上膽色過人了。
“如果張某不能及時回來,或者說,回不來了,季兄可否幫我親手殺了阿紅?”
“季某會留下阿紅的性命,靜候張兄的歸來。”季劍豪微笑著說。
張殘愣了愣神,良久無語。
“張兄準備如何前往高麗?”
“其實,張某根本就是一頭霧水!季兄可有什么好的建議?”
“張兄不妨借道荊州,南宮世家,一直和高麗商人有所往來。”
一人一馬,走出了大山,來到了長江。
隨后,處置好了馬匹,張殘也登上了合江盟的船只。
他當然沒有亮出他和岳菱的關系,只是作為一個普通的商客,混雜在各式各樣的人群之中。
至于凌菲的安全,張殘并不如何擔心。
所謂東瀛人的鉗制,無非還是貪圖張殘的河圖洛書罷了。會有那么一天,他們會帶著凌菲,來到張殘的面前的。
屆時,就看鹿死誰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