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殘忍不住叫屈:“張某認識荊狼之前,就已經聽說過他不修邊幅的大名了!”
凌菲白了張殘一眼,一抬頭,又看了看被抬下去的力達,有些反胃地說:“唉,這人怎么這么卑鄙!”
切磋就是切磋,又不是生死相拼。若是切磋的過程中,還要使一些下三濫的手段,不論正邪,都會對此人瞧之不起。
張殘笑著說:“換個角度來說,也證明了他非要得到陵姑娘不可的決心!哈,也說明了凌姑娘的魅力何其之大,足以讓人失去理智,為你而癡狂。”
凌菲側頭看了張殘一眼,干脆伸出玉手,拉著張殘的衣領,慢慢將給勾了過來,她櫻桃小口中香噴噴的熱氣,也個勁兒的往張殘的鼻腔里鉆:“所以嘍,某人有沒有覺得,是自己上輩子修來的福分,今天才能把我這個大美人抱得美人歸?”
其實前半句還好,凌菲至少還一本正經的樣子,但是說到“我這個大美人”的時候,她自己都沒有忍住,已經笑得花枝亂顫了,后面的那半句話,完全就是她一邊嬌笑一邊喘出來的,
張殘也是被她可愛的模樣逗笑了幾聲,旋即他雙手握住凌菲的雙手,認真地說:“張某今天能抱得美人歸,此時此刻,不知道在中土大地上的哪個角落里,有幾座破敗的墳塋,正一直冒著青煙。”
心中一動,張殘睜開了雙眼。
時值半夜,約莫二更。
腳步聲之后,便是兩聲輕輕地敲門:“張大俠?”
大俠?
張殘有些難以言喻的情懷,隨后拉開房門,望著這個傣族勇士。他的面上還有些稚嫩,甚是年輕。
張殘問道:“兄臺有何指教?’
他的漢語很流利,笑著搖了搖頭:“指教不敢!族長大人想請張大鐵一敘,不知張大俠可否賞臉?”
張殘笑著說:“敢不從命!”
阿紅姑娘想找張殘,張殘同樣也想去找阿紅姑娘。
蕭破傳給張殘的擒拿手法,她認出了是“擒龍功”,張殘算得上半個武癡,自然想去多了解一一些有關擒龍功的消息。
要知道蕭破只是傳了張殘這么一招,張殘就覺得受用無窮。習武之人,根本沒有幾個能夠抵擋得住絕世武功的誘惑。
不過宴會結束之后,已是午夜,且不論阿紅姑娘是否如所傳的那樣放浪不羈,就算她對男女之事不設防,她也終究是未出閣的女子。
張殘若是深夜造訪的話,難免會被人詬病。
“張大俠今天應戰力達,是否未盡全力?
兩人之間又不熟絡,他就這么來詢問張殘的修為,其實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情。
不過漢人的禮節規矩,肯定在這深山之中,是行不通的。
再者,這青年鼻直目正,無論張殘一眼看過去,還是感應著他的情緒,都得出此子并非那種奸惡之人的結論。
因此張殘也沒有隱瞞:“也算,但是也不算。力達還未形成攻勢之前,張某確實有敗他,甚至取他性命的先機。而在此之后,力達的攻勢已成章法,也確實令我使出渾身解數才抵擋下來。”
獅子搏兔,尚需全力。
張殘和力達一戰之后,直到剛才,他都在不住地反省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