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開始張殘就不顧力達的顏面,那么三下五除二,張殘就能把力達給解決。
但是,就是為了照顧他的顏面,就是這么錯讓了一步,待力達攻勢形成之后,他給張殘造成的殺機和險境,何其之多,簡直未曾中斷。
而且,若非張殘的肉身被真龍之血淬煉過,他也真的會因中毒,而折身在此。
無論對手是強是弱,任何情況,都必須全神貫注,絕不可掉以輕心。
這個道理,其實張殘早就懂了,但是今天還是險些栽在了這里,當真是死了也活該。
他暗自感慨著。
“張大俠是如何修煉的,武功竟然如此高強?
這人并不是感慨,反而一副虛心求教的樣子,眼眸之中,根本不去抑制那妄想成為頂尖高手的渴望。
張殘想了想,問道:“兄臺在傣族內,主要負責什么?”
青年雖然不解,但是還是老老實實地說:“在下主要負責貼身保護族長大人。”
張殘笑著說:“那么,這么久以來,兄臺經歷過幾次針對阿紅姑娘的刺殺?”
青年顯然已經理解了張殘的意思,張殘續道:“閉門造車,絕不是修煉的最佳述徑。只要不斷的去經歷,不斷的去游走于生死一線之間,才能讓人有脫胎換骨般的成長。”
“或許,兄弟你可以下山去闖一闖江湖。”張殘淡淡地說。
青年沉默了半晌,又猛地抬起頭,堅定地說:“多謝張大俠!在下明白了!”
張殘認真地說:“但是,很有可能這也是一條不歸路。”
青年這次倒是顯得極為灑脫,笑道:“來了世上,誰還打算活著離開?”
這個說法倒也有趣,張殘的心情也輕快了不少。
“族長大人就在房內。”
張殘點了點頭:“多謝兄臺引路。”
隔著門外和窗戶,從里面映出來的蠟燭火光的顏色,張殘就知道房內的色彩,應該還是以艷紅為主。
“張殘來此,求見阿紅族長。”
咯吱一聲,房門打開,阿紅姑娘披散著頭發,一身的紅裝,將她白嫩的肌膚更是反襯得無比的光潔。
“張公子請。”
阿紅姑娘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笑,因為那狹長又狐媚的閃亮美目,使得她即使不露任何表情,也顯得巧笑嫣然。
她的顛倒眾生,一定不是刻意的,因為,她只需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眼神,便能令人爭破了頭,心甘情愿的拜在她的石榴裙下。
他人的癡迷,也只能怨他們自身,不能被美麗所吸引,怪得了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