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殘再次使出阿紅姑娘所謂的“擒龍手”,根本不費吹灰之力,一把扣住了力達的手腕,同時腳下毫不留情,狠狠地踢在了力達的胯間。
“砰”地一腳,伴隨著力達的一聲慘叫,力達以比起來勢更為快上一線的速度,倒飛了出去足有三丈之遠。
一聲悶響,力達重重地摔在地上,張殘不用看就知道,他已經被疼痛和絕后的激怒攻心,而昏死了過去。
張殘自然是故意的,但是他還是裝作很無辜地攤了攤手:“這個,張某一時沒有收住....”
傣族的同胞就算站在力達這一邊,但是也瞧見了是力達先輸不起,因此就算他們心生憤慨,卻不是那種完全不講理的人。
“張公子切莫在意,是力達技不如人,昝由自取。”
阿紅姑娘淡笑著,在她狐媚的雙眼注視下,更是讓張殘覺得手上因中毒而產生的酥麻感,似乎已經蔓延了全身。
待張殘再度坐下,凌菲才低聲問道:“怎么下這么狠的手?”
張殘一句話也沒說,只是把已經烏青的左手,讓她看了一眼。
凌菲一陣驚慌,俏臉失色地問:“怎么辦?對!去找他找解藥!”
說完之后,她便慌慌張張地準備站起來,張殘卻拉住了她,搖了搖頭,淡淡地說:“已經毒氣攻心,神仙來了也難救。
凌菲的眼淚刷地一下就涌了出來。
張殘見狀,再也演不下去,慌了神兒地道:“騙你的騙你的!不信你看!”
說完之后,張殘攤開左手,真氣所過之處,那發黑發青的血液,也從手上的十幾處細小的傷口處涌出,頃刻之間,毒血便排了個一干二凈。
凌菲淚眼婆娑地看著張殘的左手恢復成常色,她臉上的淚花都沒顧得上擦去,轉而就是狠狠地說:“有你這么鬧的嗎?”
那嫩蔥般的玉指,又是掐著張殘腰間的軟肉,狠狠地擰了一把。
張殘自知理虧,連求饒都沒有,硬是咬著牙不吭一聲,只是故作可憐的看著凌菲。
“哼!”
凌菲這才有些解氣。
張殘也終于長出了一口氣,沒辦法,被凌菲掐得太疼了。
手上還遺留著毒血,張殘甩了甩之后,順勢就在凌菲的衣裙上一抹,算是擦手了。
不過做完這個動作之后,張殘看著凌菲噴火的目光,他也愣了好久之后,才苦笑著說:“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下意識的把你當做荊狼了!”
凌菲先是氣呼呼地看著張殘,聽了張殘的解釋之后,一時沒有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么說來,你之前,手上有什么污穢的時候,都是在荊狼的衣服上擦?”
“也不是,偶爾也擦擦鼻涕。”張殘肯定地說。
“他都沒一劍捅你幾個窟隆嗎?”凌菲有些惡寒地說。
張殘搖了搖頭:“荊狼不在意,我也不在意,所以我倆配合得挺好的。”
“干凈自己臟了別人,你往人家身上擦,你自然不在意了!”凌菲啐了一口,又古怪地說:“怪不得荊狠總是一副臟兮兮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