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峰回路轉避讓,再隨隨便便一個回馬槍,就能將張殘刺成馬蜂窩。
可惜現在,張殘完全是應天應命的攻勢,處處破綻的招式,也變得渾然天成,無懈可擊。
叮地一聲,張殘的劍尖抵在武士刀的刀鋒上。
這敗中求生兼且劫后余生的一劍,當頭而下,竟然將不服全葬給壓得單膝跪了下去。
“哇”地一聲,這次輪到不服全葬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張殘于空中借到不服全葬的反震之力,順勢又翻了一個跟頭,雙足踢向不服全葬的胸口。
不服全葬魂飛魄散,棄刀不用,雙掌連拍,欲阻擋張殘。
不過他終究是強弩之末,雖然擋住一招,卻還是被張殘一腳踢斷了兩根肋骨,并倒飛而出,重重地摔落到了江水之中。
“撲通”一聲,水下再無人影。
張殘則是暗叫可惜,因為剛才不服全葬被自己一腳命中之后,他竟然在胸前凝聚出了一股粘稠的吸附之力,任由張殘這一腳實打實的命中他的左肋。
不服全葬本身也使出了一定的后撤身法,不然張殘這一腳,又哪能將他踢飛足有五丈之遠!
而張殘可以肯定的是,不服全葬的傷勢雖重,卻遠不到致命的程度。畢竟張殘本來就內力不如不服全葬,加上他也是傷勢在身,是以只能對不服全葬的逃遁無可奈何!
不過,這戲還得演下去。
張殘順手拾起了不服全葬的武士刀,發出了一聲震天般的長嘯,登時將混戰中的東瀛武士和合江盟的好手,全都吸引過來。
當時船上只留下張殘和不服全葬,而現在,即將沉沒的船只上,只有張殘,和不服全葬的武士刀……
所以,人為什么會有想象力呢?
東瀛武士目瞪口呆的看著張殘,以及張殘手中的武士刀,錯愕在地。
因為不服全葬在這批東瀛武士的心目中,幾乎就等于天神一般的存在,是作為信仰一般的存在。
而現在,神,卻被一個凡人給殺了?
信仰崩塌了,整個世界似乎都昏暗了下來。
合江盟的眾好手雖然不知道不服全葬究竟是怎么樣的存在,但是見到這批東瀛武士一時失魂落魄,又哪會錯失這個機會!
新仇舊恨疊加在一起,殺得這批失魂落魄的東瀛武士節節敗退,哭爹喊娘。
“噓——”
風笛似的長鳴聲響起。
在南海爭端中,號稱只有戰死,卻從來不曾撤退過的東瀛武士,終于在大江上,第一次選擇了逃跑后退。
可能確實是東瀛武士敗退潰逃的經驗實在不足,隊伍顯得亂成一團麻。只見眾武士有的還不服輸,誓死不退。卻和一心逃命的隊友撞在了一起,你推我攘之下,速度真的是慢的不比烏龜快上多少。
這樣一來,倒是便宜了合江盟的眾好手,他們更是怒發沖冠,大殺特殺,勇不可當。
一覺醒來,張殘只覺得好生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