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影劍法的劍影化身萬千,又凝聚于一。
“叮”地一聲脆響,張殘雖然間不容發的擋住了這一刀,避免了被斬成兩段。但是從不服全葬的武士刀中,傳來的無匹的勁力與殺意,卻徹底席卷了張殘的奇經八脈。
“哇”地一聲,張殘噴出了一口鮮血,手中的斷情劍都險些沒有拿穩,重重的躺在了甲板之上。
沒錯,張殘是擋住了不服全葬的這一刀。
但是張殘措手不及,而不服全葬則是覷準了張殘一閃即逝的破綻后,成功占據了先機的主攻。那么張殘就是完完全全的被動,并且在被動之下,措手不及的勉強防守。
所以,張殘純粹是擋住了這一刀,但是根本沒有守得住不服全葬來勢洶洶的攻勢,因此才會敗得土崩瓦解。
下一刻,不服全葬灑然笑道:“張兄請上路!”
他根本沒有給張殘說話的機會,顯然是個果決之人。
因為電視上經常這么演,占據上風之后,挖苦一番,嘲弄一番,然后被主角成功逆襲打臉,這種例子數不勝數。
不服全葬足尖點在甲板上,這足尖一點的力道,是如此之大。登時將整艘船又從水面下,提升了不少又浮現出水面。
甚至張殘都被這種浮力,又顛簸得騰空了起來。
而這些自然不是張殘關注的重點,因為不服全葬手持武士刀,正欲一刀斬向張殘的脖頸。
無奈張殘此時渾身氣血沸騰,仍未平復。
而就算張殘現在平復了錯亂的經脈,就算他現在再度舉起長劍格擋,其實也還是遲了一步。
只能說,天不亡我。
當時船頭已經深深扎在了江面之下,船尾高高揚起,那么船舷一直在承受著船尾如山一般的重量。
到了現在,不服全葬這聚力般的最后一踩,也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咯吱一聲,只讓人想磨牙的難受又刺耳的斷裂聲,整艘船從船中央的舷處,轟然斷裂成了兩半。
而不服全葬忽然足下失力,重心也隨之偏移,雖說以他的修為,自然不可能摔了一跤。但是本來向下傾斜的船尾,又趨于平坦,他還未完全借助到足下的力道,腳下一滑,登時全身的氣勢消散大半。
無可奈何之下,他只能使出一個千斤墜,先站穩自己的重心。
而張殘此時卻被船尾趨于平坦的力道,給拋在了半空。
當真是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張殘精神一震,絕處逢生的喜悅,使得他都忍不住哈哈一笑,隨后朗聲道:“這里到底是中原,張某還是有些主場優勢的!”
此時張殘已經氣脈平順,又順勢被這一拋拔高,手中長劍幻化出萬千劍影,最后凝聚于一。
同樣是幻影劍法,也是同樣的招式。而一個不慎,反而占據了主動的張殘,施展起來和剛才的純守勢,其威力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張殘頭下腳上,長劍當空而下,一劍刺向不服全葬頭頂的百會穴。
當真是風水輪流轉,不服全葬剛剛站穩,便得面對張殘這當空一劍。無奈之下,他也根本無法反擊,只能使出刀法,去勉強格擋張殘這一劍。
如果是在平時的話,有哪個人敢向張殘這樣當空而來,那真的是太過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