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都十分的柔軟和溫暖,而或許是習慣了漂泊,也習慣了冰冷的床榻,這樣的舒適,反而讓他有些不適應。
當時張殘雖非油盡燈枯,不過被不服全葬那一刀也傷的不輕,掙扎著上岸之后,看見葉夢琪安然無恙,他便再難支撐,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
說起來,能夠打退不服全葬,真的是完全就是僥幸。
若非那船只從中折斷,張殘其實根本就沒有在他的手上走過三刀。
可想而知的是,不服全葬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待他傷勢愈合,也肯定會回來和張殘再次一決雌雄。
而想到這里,張殘就覺得一陣頭大。
反正,他是真的不想再對上不服全葬了。
吱呀一聲,房門打開。
如鶴立雞群般的岳菱款步而來,她那身上的香風,只往張殘的鼻腔里鉆,頗讓張殘生出一種身在溫柔鄉、意亂情迷的錯覺。
不過她那櫻桃小口張開,頓時又讓張殘氣不打一處來:“你醒啦?傳天呢?”
張殘就差拍桌子鬧板凳了:“岳姑娘干脆問我傳天在哪里不得了?非要畫蛇添足的問我一句我醒了做什么?不嫌有些多余么?”
岳菱秀眉微微一挑,旋即抿嘴一笑:“傳天呢?”
張殘一翻身,裹著被子背對著岳菱:“不知道!張某有些倦了,想要休息一下!”
哪知岳菱卻根本不避嫌,一把拽著被子,又把張殘拉了回來,惹得張殘大為皺眉:“我現在傷還沒好,能不能溫柔一點?”
“先告訴我你見過傳天幾次,都發生了什么有趣的經歷,最后一次見到傳天是在哪里?快說,不然本姑娘把你扔下河喂魚去!”
張殘頗為無語,憋了良久,說道:“張某奮不顧身的幫你的合江盟打退了東瀛武士,你就是這么恩將仇報的?”
岳菱微微一笑,臉頰上露出一個淺淺的梨渦:“水葬是我們靠水吃水的漁民,最為神圣的事情,這是獎賞,怎么算得上是恩將仇報哩?”
張殘上下打量了岳菱一眼,肯定地說:“岳姑娘變胖了!上次見到你的時候,你還沒有這個小酒窩。”
岳菱吃了一驚,不自覺的就伸出嫩蔥般的玉指,摸在了她那堪稱傾國傾城的臉頰上:“真的嗎?”
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樣子,有如受驚嚇的小白兔一樣,端的叫可愛!
而岳菱也發現了張殘嘴角的笑意,頓時她就伸手一張,一條黑色的長鞭像是出洞的毒蛇一樣,已經盤踞在了她的手臂之上。
岳菱說翻臉就翻臉的個性,張殘又不是沒有經歷過。駭得張殘連連擺手:“岳姑娘息怒!有話好好說,大家都是朋友,何必動刀動槍呢!”
“說!”
岳菱黑著臉,瞪著張殘。
張殘以最快的速度,將他和傳天之間的事情,一五一十一字不落的全都說了出來。
“沒有了?”
岳菱有些不甘心的問。
張殘苦笑著說:“您老人家要是真的喜歡聽,我可以現編一些,包保你聽不出任何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