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世美女張殘也見了不少了,比如樸寶英,比如宮照玉,比如皇甫曼妮。或許是因為審美疲勞,也或許是因為她們都給張殘帶來過傷害,反正張殘再難有什么對美女“驚艷”的心了。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性之吸引力,同樣也大大減少。
無奈之下,張殘只能充當了一次暖男的角色,任由南宮瑩躲在自己的懷里,酣然入睡。
張殘只能希望她一覺醒來,煥然一新。
應該是三個時辰之后,南宮瑩才輕輕的動了一下,然后慢慢的從張殘的懷里掙脫了出來。
張殘知道,她在看著自己,張殘也知道,她雖然在看著自己,但是她的一顆心卻不知道飄到了世界上的哪個角落去了,不然的話,她的眼神不會如此的渙散,沒有任何凝聚力。
在此之前,張殘真的不敢想象,自己即使看不到,卻能夠從他人投射在自己臉上的目光中,都能如此靈敏的感應到此人的內心世界。
隱隱之間,張殘覺得傳天無往不利的讀心術,應該就是這么煉成的。
而后南宮瑩站了起來,沒有留下任何只言片語,朝著屋外走去。
她的腳步談不上歡快,但是至少不再沉重。在拉開房門的那一刻,溫暖的陽光將她整個人全都包圍,使得她沐浴在一片近乎潔白的光暈之中。
那團光暈,更像是一個蛋殼。
她轉過頭,又望了張殘一眼。張殘則是笑了笑,朝她握了一下拳頭,充滿了鼓舞和激勵的意味。南宮瑩也笑了一下,這才離去。
張殘覺得,這種重獲新生后的第一個笑容,應該是尤其美麗的吧。萬幸,他的眼睛雖然看不見,但是他依然沒有將之錯過。
翌日一早,復診張殘體內火毒的郎中為他把脈之后,甚至在這個過程正在進行中,張殘就知道似乎自己的身體又出現了什么毛病,那種緊張的氛圍,絕對是歡樂所無法營造出來的。
郎中出去之后,過了良久,南宮瑩走了進來,寫道:“我們去藥王谷吧!”
張殘問道:“這里的事情都處理好了?”
南宮瑩回復著說:“也沒什么別的事情了,一些尾聲,很容易處理。”
張殘搖了搖頭:“不用,隨便找個人陪我去就行。”
南宮瑩答道:“我也中了蠱,雖然短期內無礙,但是還是趁早解決為好。”
張殘對蠱術并不了解,但是聽司徒爭和碧隱瑤的對話,好像只有南宮瑩喝了那杯茶之后,蠱術才會正式生效。不過他也沒有去深究,因為藥王谷地處巴蜀,那里景色宜人,號稱天府之國。南宮瑩去巴蜀走一走,也就當是散心了。
不多會兒,南宮瑩便攙扶著張殘上了馬車。
其實張殘只是被段氏三杰的掌力的余勢給反震了一下,算不上多么的嚴重,也還不至于到被人攙扶的程度。
而且南宮瑩身為南宮世家的家主,更沒有必要去這樣的屈尊紆貴,她這樣做,只是為了表達對張殘的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