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聳動之下,段氏三杰也只能無奈的暗叫一聲可惜,選擇離去。
這個“黑炭”似的人物,卻對南宮瑩如此照顧,對于他們進行中的計劃,自然是一個不小的威脅。他們有信心能夠在接下來的數招之內將這黑炭解決,不過那是以命換命罷了。
因為放眼天下,除了陰陽仙師之外,誰都沒有把握在身陷重重包圍之中,還能夠全身而退。
張殘在確定了段氏三杰離開之后,堅強與不屈的斗志隨之松懈了下來,身軀一軟,癱坐在了地上。手中的木劍在這一刻,被微微的細風吹拂,卻已經變成了無數的齏粉,隨風而去。
原來剛才那一招,因為掌力的無比兇猛,使得張殘不可能全部化去其中的力道,從而波及到了手中的木劍。
也幸虧這里是萬金商會,若是在沒有外人干擾的情況下,段氏三杰只要再度出手,包保張殘的敗跡原形畢露。
還好,張殘覺得自己的戲演得不錯,至少成功保住了自己的小命。不然的話,段氏三杰隨隨便便再補上一記掌風,都能讓張殘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而后張殘便拖著自己沉重的腳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躺在床榻上靜心的修養。
期間又有郎中為張殘診脈,這一戰雖然受到了內傷,但是并不如何嚴重。
只是沒過多久,南宮瑩身上的香氣撲面而來。
張殘知道她坐在自己旁邊后,也忍不住撐著坐了起來,寫道:“傻不傻?”
南宮瑩再度抽泣,淚水特有的味道,讓張殘也無法狠心再去說她什么。
“我就是想知道,如果我真的發生了什么意外,或者說我真的死了,他會不會后悔。”
本來張殘都沒什么了,但是在得到南宮瑩如此回答之后,他的氣不打一處來,反問著:“那么你如此寶貴的生命,其價值和意義,純粹只是為了要證明一下它的消失,是否能夠讓他人留下悔恨?”
南宮瑩一下子撲進了張殘的懷里,那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片刻間就將張殘的前襟打濕。張殘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頭,畢竟除此之外,他也做不了別的。
感覺南宮瑩哭起來沒完似的,把她的頭埋在張殘的前胸,抽泣了好久好久。
縱使兩人如此親密的動作,張殘也依舊不會覺得南宮瑩對自己有什么別樣的情懷。
之所以廢話這么一句,是想告訴大家,通常能夠給女孩子以寬慰和歡笑的,叫做暖男。但是真正牽著那個女孩芳心的,卻是令她哭到傷心欲絕和痛不欲生的另外一個人。
所以稍微理智一點的人,都清楚所謂的暖男,只是備胎更好聽的叫法罷了,兩者之間其本質沒有任何鳥區別。
不大一會兒,南宮瑩居然趴在張殘的懷里睡著了。張殘想將她放在床榻上,但是自己只是稍微動了一下,卻不想被南宮瑩給抱得更緊。
換做之前的話,有美女投懷送抱,張殘肯定來者不拒,多多益善。
不過張殘現在卻再沒有任何的獵艷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