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殘現在可以選擇撤退,也就是所謂的逃跑,但是一向怕死的自己,這個時候像是中邪了一樣,反而卻只知道奮勇向前,寸步不讓。
緊咬鋼牙,張殘一聲厲喝,長劍點向四把彎刀。
只聞一聲刺耳的金屬碎裂聲,張殘手中的長劍,早已是千瘡百孔,竟然被其中一把彎刀劈成碎片。
雖說張殘的身上又多了兩道觸目驚心的深深口子,但是好在也把一個蒙人的咽喉給割破。
“滾!”
一聲熟悉的叫聲從張殘的身后喝出,緊接著荊狼的長劍快到只剩下一個殘影,從三個蒙人的脖頸掃過。
“張大哥!”
荊狼扯著張殘的胳膊:“沒事吧?”
張殘疼的眉毛都跳了起來:“你再扯下去,估計我沒被蒙人砍死,卻先要被你折騰死了!”
話音剛落,卻見顧所愿執著長劍,也從張殘的身邊掠過。
張殘知道顧所愿被那不來臺傷的很重,半天的休整,對于他狀態的恢復,根本只是杯水車薪。然而他依然出現在了戰場上,那張永遠帶著淡淡憂郁的臉,此刻也罕見的流露出勢把敵人斬盡殺絕的兇狠。
張殘悶哼了一聲,再度站了起來,就勢拿起地上的一把彎刀,朝著荊狼點頭道:“殺!”
荊狼也是點著頭,把長劍樹立在身側:“殺!”
雖然張殘是第一次用弧度如此之大的彎刀,但是張殘卻覺得這把兵器,簡直天生就是為殺戮而造。
輕若無物的雪白刀刃,舞動起來毫不費力。道理大家應該都懂,就好像流線型的車身,受到空氣的阻力也更小一樣。
張殘現在內力雖然不濟,但是身手以及高手的眼光還在。并且現在的蒙人,也再不是第一次攻打時那飽滿的狀態,是以張殘小心應對,又有荊狼在旁,還是又斬殺了兩個敵人。
大部分情況下,女人的音色本就與男人的沙啞不同,所以即使在如此嘈雜的環境中,張殘依然清晰的聽到了韓芷柔的慘叫聲。
這一聲尖叫,說得下流點,就像是那啥啥時候的嬌喘一樣,反而更加讓張殘迸發出無窮的潛力。
張殘一把彎刀左劈右砍,硬是殺出了一條血路時,卻只能看見韓芷柔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骨勒訛的左肩上,則是被釘了一把精致的匕首,血流如注。然而他似乎根本感覺不到任何疼痛,神色間還顯得無比的輕松:“自此之后,世間再無拓跋俊然的余孽!”
張殘二話不說,一步邁出半丈之遙,手中的彎刀也毫不留情的朝著骨勒訛的腦袋砍去。
兩人現在其實都沒有多少作戰的能力,骨勒訛忍著肩膀上鉆心的疼痛,奮力向后退去,躲過這一擊。
應該是記起了下午的時候,張殘對他造成的重傷。他把一雙冷漠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張殘,也扯出了一絲冷笑:“這位朋友的恩情,容我日后來報!”
說完之后,他又哈哈一笑,轉身跳下了城墻。
張殘剛剛那一刀只能算得上普通人的砍殺,畢竟他已經沒有多余的真氣將骨勒訛的退路封死,是以骨勒訛也退的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