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珠正在熟睡,張殘輕輕刺激了一下她的額頭,她緩緩睜開雙眼。
見了張殘,她像是木小雅一樣,一點也不慌亂,反而微微一笑:“你來了?”
這簡簡單單的三個字,讓張殘心中好一陣不舒服。
她像是在無時無刻期盼著張殘的到來,然而要不是今天金倩提醒自己的話,自己卻完全想不到她的存在。
干咽了一口唾沫,張殘強笑道:“我來了,好像有點遲。”
小珠笑著搖了搖頭:“來了就行,什么時候都不算晚。”
說實話,失去了一只眼睛的小珠,笑起來并不好看。對于外人來說,甚至說得上是丑陋和森然,但是對于張殘來說,她眼眶中的凹陷,是張殘這輩子都無法填補滿的愧疚。
“我們走吧。”張殘低聲說。
小珠并沒有任何動作:“你是要對付芷柔嗎?”
張殘見小珠如此神色,疑問道:“你并不贊同,對嗎?”
小珠嗯了一聲:“芷柔為成功的為我們天鷹會報了仇,她是我的恩人。”
張殘呆呆的看著小珠,小珠又說道:“我也求過她了,她答應了不會再找你的麻煩。”
這一下子,張殘不知道該怎么辦。
因為小珠已經委婉的表明了立場,她絕不會和韓芷柔作對,也就代表著,她絕不會再幫自己,做任何有損于韓芷柔利益的事情。
“砰”地一聲,金倩閃身而入,笑著說:“張兄要是下不去手的話,還是倩兒來吧!”
張殘想都不想的擋在小珠的面前:“她就算不幫我們,但是她對我們也沒有任何威脅不是嗎?”
金倩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可惜的是,我們必須要得到她的幫助!”
張殘啞然一笑:“我要是說不呢?”
金倩點了點頭,笑著說:“樸寶英說的不錯,你果然不是做大事的料!”
張殘想都不想地說:“這是兩碼事!”
張殘話音剛落,金倩一言不發,一劍向著張殘刺來。
金倩的武功本來就在張殘之上,這一下子張殘不但手中無兵,更事發突然,哪料到金倩說動手就動手。
猝不及防之下,張殘只能一退,順手撈起小珠身上的被子,朝著金倩擲了過去。
棉被雖然輕柔,但是在張殘的內力灌注之下,也變得堅硬如鐵。
不過這些手段,又豈能奈何得了金倩。
下一刻,棉被被金倩的劍氣攪成碎片,屋子里頓時滿是飛舞的白絮。
張殘本以為金倩會繼續攻擊自己,哪知自己一退之后,金倩卻倏忽間來到小珠的面前,在她臉上抹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