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殘看得心驚肉跳。
要知道金倩內力之高,尋常人被她在臉上抓一下,毀容都是小事。她要是真的下了殺手,腦骨都能被她給抓碎。
金倩做了一個停戰的手勢。笑瞇瞇地說:“這下好了,小珠姑娘服下了我的獨門毒藥,張兄何不把她帶走,省得她毒發之時沒有解藥,便一命嗚呼了!”
“金倩!”張殘怒道。
金倩笑了笑,飛身而出:“如何取舍,看張兄的了!”
張殘兩只拳頭攥得劈啪作響,瞪著金倩離去的背影好一會兒后,才像是斗敗了的公雞一樣,頹然道:“對不起,又把你卷進來了。”
小珠此時卻很平靜,一點也沒有服下毒藥、生命危在旦夕的恐慌,反而笑著說:“死亡是每個人都無法逃避的事情,當它真的來臨的時候,我們要做的便是以最驕傲的姿態,歡迎它的到來。”
小珠這話顯然是在寬慰張殘,告訴張殘她并不怕死。
張殘卻是搖了搖頭,堅決地說:“再相信我一次行嗎?”
小珠看著張殘認真的神情,恬淡地說:“我從未懷疑過你。”
張殘頓時覺得既心酸又欣慰,然后沒有再說一句話,將小珠抱了起來,大步向外走去。
齊絕的孫女“失蹤”,大同府所有的勢力都在出力找尋,所以今夜的萬利商會,守備并不算森嚴。若是平常時候的話,經張殘和金倩這么一鬧騰,肯定大隊人馬都殺了過來了。
把小珠放了下來,張殘冷冷地說:“金姑娘滿意了吧?”
小珠倒像是個沒事人一樣,先是看著滿屋的財寶,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女童,問道:“她是誰?”
張殘解釋過后,小珠眉頭皺了起來:“你怎么連個孩子都不放過?”
張殘很不想讓小珠誤會,便說道:“我對此事一無所知。”
小珠這才有些釋然,然后她解下了外套,披在了女童的身上:“她長大了,肯定是個了不得的美人!”
張殘掃了一眼,笑著說:“未來的事情,誰能說得準?都說女大十八變,有變得越來越漂亮的,有變得越來越不堪的。”
小珠瞅了張殘一下:“你就不能說點好話!”
金倩這時走上前來,問道:“小珠姑娘,大同府里,還有誰是效忠于拓跋俊然?”
小珠神色自若的看了金倩一眼:“我們天鷹會就是。”
金倩笑了笑,下一刻,嗆啷一聲拔劍出鞘:“大家都是女人,倩兒真的不想和你為難!”
小珠一點懼色都沒有,仍然神色自若地說:“你再問一千次,一萬次,也休想我回答你。”
張殘喝道:“夠了!”
金倩看了張殘一眼,卻把劍尖朝著小珠又遞進了幾分:“你覺得,能保護你的男人就在旁邊?但是讓你失望了,他根本不能給你任何保護。”
張殘此時啞然一笑,冷冷地說:“金姑娘最好把劍放下,然后把解藥交出來!”
“不然呢?”金倩反問了一聲,也是冷冷地看著張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