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殘皺著眉,不悅地說:“你沒完了嗎?”
金倩見張殘和周心樂的臉色都不好,便圓場道:“好好的,你們突然就又要開始吵了?”
張殘無奈地說:“她一直話中有刺,難不成張某生來就是被她挖苦嘲諷的?”
金倩和聲和氣的說:“萬利商會不僅僅是周家的基業,也是我高麗最重要的合作伙伴,而現在它卻被韓芷柔竊取,如果我們接著內訌下去,豈不是要讓韓芷柔笑掉了大牙?”
聽了這話,張殘和周心樂都一陣沉默。過了好一會兒,張殘覺得確實不能這么窩里斗下去,自己這么個大男人,干脆豁達一點,首先做個表態。于是張殘伸開了雙臂,瞅著周心樂柔情似水地說:“哦,親愛的,我們還要繼續吵下去嗎?”
“滾!”周心樂罵道。
哈哈一笑之后,張殘才正色道:“為什么不綁架孫子,反而綁架孫女”
李越無奈地解釋道:“因為齊絕的第三代,只有這么一根獨苗。”
張殘點了點頭:“所以說起個好名字是多么的重要,好好的叫什么絕,這不就代表了絕后么!”
金倩等人忍不住齊齊搖頭,顯然沒心思回答張殘這種根本不是重點的問題。
“小珠現在在哪里?”金倩問道。
經金倩一問,張殘才反應過來——對啊!小珠還在萬利商會里!同時心中一陣慚愧,小珠為了自己做了那么大的犧牲,但是自己卻幾乎根本就沒有想過她的安危。
臉上一陣發熱,張殘支支吾吾地說:“哦,她還在萬利商會。”
周心樂嗤笑了一聲:“張兄真是看得開,竟然把她留在四面環敵的處境中。”
這次張殘倒是沒有一點生氣,因為他也在懊惱之中:“所以說,默默付出不求回報的人是多么的可怕,一不小心,就讓人忘掉了她的存在。”
金倩鄭重地說:“張兄還是將小珠救出來為好,小珠在天鷹會時深得器重,所以她能夠為我們指出哪些人是可以和我們合作的。”
張殘搖了搖頭,說道:“韓芷柔的身份,便是小珠告訴我的。但是結果呢,我反而被韓芷柔給擺了一道。”
金倩也沒有顧慮張殘的面子,笑著說:“張兄放心,我們不會重蹈張兄的覆轍的。”
到了半夜,張殘和金倩走出了胡家老宅。
或許大同府,還是第一次在半夜的時候仍然如此喧鬧,整條街上都是舉著火把,滿臉兇煞之人。張殘不由想到,權勢和地位真是一個好東西,這要是尋常家的孫女丟了,肯定不可能鬧得這般滿城風雨。
以張殘和金倩的身手,肯定不會這么輕易的被發現。
兩人左曲右轉,總是恰到好處的避開一隊又一隊巡邏的人馬,順利來到了萬利商會。
張殘和小珠接觸的又不是一天兩天,憑著他過人的感應,來到了后院里。張殘皺了皺眉,低聲道:“小珠就在里面,但是除她之外,并沒有別的人看守。”
金倩想了想,說道:“這也不是不可能。韓芷柔顯然是認識小珠的,她對小珠不設防,一來是緣于舊情,二來,也不過是因為小珠對她造不成威脅罷了。”
張殘明知道這個時候不適合感慨,卻還是忍不住嘆道:“被韓芷柔出賣以后,我一直覺得她是毫無人性的。現在看她對小珠如此優待,又覺得她終究還是被愛或者恨所驅使的正常人罷了。”
金倩撇了撇嘴,然后提醒道:“事不宜遲,趕快行動吧張大俠,倩兒在此為你壓陣!”
張殘哈哈一笑,然后無聲無息的便鉆進了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