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殘先是苦笑了一聲,又知道金倩肯定是來相助自己,便也只能讓她調侃一下:“那要勞煩金姑娘,好好將我這顆優良苗子辛勤灌溉培育成才了。”
韓芷柔卻審視著金倩,她根本沒有廢話去問金倩的來意,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金姑娘要考慮清楚!”
金倩卻是小手一撣自己的秀發,頗為瀟灑的說:“韓姑娘不動手的話,倩兒便要把張兄帶走嘍!”
在張殘受傷之前,金倩或許還不能這么大搖大擺的站在韓芷柔面前說過,但是為了傷到張殘,那四名弓箭手已然幾乎耗光了心神和內力。
在這里,簡單說一下本書關于弓箭的設定。
尋常弓箭手,用的是力氣。而對于頂尖的弓箭高手,心、神、力、精、氣缺一不可。不動則已,一動驚人。也往往一箭之下,便能取敵性命。所以這看似簡單的一箭,需要蘊含的東西太多太多。以至于他們在射出致命一箭后,短時間內很難會恢復如初。
剛才張殘破去了四箭,實則是破去了四人集聚了所有功力的聯手一擊。
韓芷柔看樣子很清楚金倩這批人的實力,在沒有弓手的壓陣下,她自知縱然有可能取勝的機會,但是勢必要付出極為慘重的代價。于是她輕笑了一聲,朝著金倩溫婉地說:“我們來日方長。”
張殘心里暗自長出了一口氣,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剛把鋪滿了殺意的雙目盯在韓芷柔的潔白的俏臉上,韓芷柔卻嗤笑了一聲,警告般地說:“乖乖的轉身離開,千萬別張嘴說出哪怕一個字。”
張殘先是看了金倩一眼,畢竟現在得靠人家的臉色,不然自己的小命都會不保。金倩則是笑了笑:“張兄愛怎樣就怎樣,今天倩兒會做張兄背后的女人。”
張殘這才哈哈一笑,然后朝著韓芷柔道:“韓姑娘看見了吧,張某有大腿抱。”
金倩倒是嘿了一聲:“說話這么輕浮,小心我把你打成豬頭。”
張殘失聲道:“原來做的是背后捅刀子的女人!”
兜兜轉轉,竟然又是胡家老宅。張殘記得第一次和樸寶英相見的地方,也是一個鬼氣森森的破寺廟,為何高麗人好像總喜歡在這種性質的地方做據點?
也不知道金倩用了什么方法,破屋里的一堵墻忽然發出刺耳的聲音,然后這堵破墻橫移,露出一個漆黑深邃的入口。
其實張殘本來想著先去城主府上療傷的,但是金倩卻說先來這里一趟,有要事商量。好歹金倩這次救了自己,張殘當然不好拒絕。
繞著環形的階梯走了一會兒,最終繞過一堵墻后,張殘頓覺豁然開朗。
現在雖然身處地下,密不透風,但是滿屋黃燦燦的金子,卻將這地下的密室映照得金碧輝煌。
張殘失聲道:“這……”
金倩沒有說話,但是一個熟悉又可恨的聲音鶯鶯而來:“這里,便是拓跋俊然最后的財富。”
周心樂躺在床鋪上,光潔嫩白的小腿毫不遮攔的顯露在張殘的眼前。
當然,斷骨處的血痂影響了整體的美感。
張殘見周心樂一點也不像是被囚禁的樣子,便訝然道:“這是怎么一回事?”
周心樂沒再說話,金倩解釋道:“心樂要比張兄和周兄機警,她收到心腹的消息,說韓芷柔和齊山已經暗中勾結,所以她為了自保,便做了一個被我們擒走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