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殘的怒火騰的一下就上來了:“你這女人不知道提醒我們一下?”
周心樂同樣沒有好臉色:“你和韓芷柔一起同伴同行,去殺害援助我萬利商會的華山派子弟,我提醒你?你有什么臉面讓我提醒你?”
張殘頓時啞口無言,嘟囔了兩句,然后又嚷嚷道:“那你不提醒一下周處?他是你親兄長不是嗎?”
周心樂淡然道:“我和他之間雖是兄妹,但是幾乎沒有什么感情。而且以他的性格,坐在萬利商會的掌門人位置上,只會把我們周家的基業完全羊入虎口,送入他人的手中。只有我,才能帶萬利商會走出困境。”
最后周心樂又補了一句:“所以他還不如死了算了。”
張殘不知為何,忍不住像是贊許韓芷柔那樣,翹出了大拇指,朝著周心樂說道:“干得漂亮。”
周心樂終究還是惆悵了一下,略顯倦怠的說:“隨你怎么說吧。”
“張兄的傷勢不要緊嗎?”金倩幫著張殘轉移了話題。
張殘搖了搖頭:“這箭鏃上淬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毒,倒是并不讓人覺得如何疼痛。”
金倩顯然不知道箭鏃上有毒,聽了這話,趕忙認真端視了一下,接著便蹙起了秀眉:“蝕骨毒!”
轉而又搖頭說:“不應該啊!若果真是此毒,張兄應該早毒發身亡死了才對!”
張殘撓了撓頭:“難不成這只是個顏料,純粹只是為了讓我發綠?”
回到萬利商會的時候,張殘和周處都喝了桌子上的茶水,但是周處卻中了招,毫無還手之力便被韓芷柔歌喉,而自己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生龍活虎的。
到了現在,自己又中了什么“蝕骨毒”,按照金倩所說,自己應該早就毒發身亡才對。但是自己依然像個沒事人一樣,生龍活虎的。
想了又想,張殘只能把這一切,全都歸功在真龍之血的神奇上。
金倩見張殘有些恍悟,問道:“張兄想起了什么嗎?”
張殘重重的點頭:“韓芷柔說了,帥的人不被她的毒傷到!”
金倩啐了一口,不過還是皺眉道:“無論如何,還是把沾了毒的血肉割去為好,以防生變。”
張殘想都不想的打退堂鼓:“其實不用,相信過個一時半會的,我就恢復如初了。”
然后過了一時半會兒,又過了好幾個一時半會兒,總之,到了入夜的時候,張殘驚訝的發現,傷口處雖然并不蔓延,但是卻也沒有好轉的跡象。
若是平時的話,有真龍之血的神奇效力,這些傷口早就愈合,并且見不到半點疤痕。
張殘無奈之下,只能說道:“金姑娘身上可攜帶有匕首?”
沒辦法,只能把這被蝕骨毒沾染到的血肉,一點點的挖去了,張殘想想都覺得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