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殘笑著說:“那就讓他們接著找吧!”
“不可!”周處叫道。
然而張殘已經一劍將那李老頭的首級削了下來。
在場之人有不少的普通人,哪見過這樣血腥的場面,紛紛驚聲尖叫,有的還嚇得當場就跑出了萬利商會。
張殘卻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笑瞇瞇的看著剩下的那十幾個人:“咱們現在,能好好商量一下租金的事情了么?”
那些人面如土色,瑟瑟發抖的看著張殘,被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張殘皺眉道:“你們剛才那活潑勁兒呢?咋滴忽然沒了?接著唱啊跳啊跑啊叫啊!”
談桂文這時又走了出來,朝著張殘淡淡地說:“張少俠此事做得有些欠妥吧?”
這批人先不講人情,張殘才不講道義。不過嚴格來說的話,是張殘做得過分了點。但是張殘哪會放在心上,也并不作答,反問道:“如果在下沒有猜錯,前輩今天是故意設下這個局,然后激在下向您老挑戰,待消耗了在下的體力之后,方便宮本滅天搶奪在下的寶物,對吧?”
談桂文漠然掃了張殘一眼,淡然道:“絕無此事。”
而談桂文的眼眸中,卻沒有半點掩飾,分明在告訴張殘:“是又如何?”
張殘點了點頭,又問道:“前輩可知,宮本滅天他們搶走的究竟是什么東西?”
談桂文想都不想的說:“或許是什么藏寶圖吧!拓跋俊然死后,不是留下了一批豐厚的寶藏么。”
“原來他們是這么說的!”張殘嗤笑了一聲,“你真的老糊涂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犯下了彌天大罪!”
談桂文有些意外的看著張殘,忍不住問道:“那究竟是什么?”
踢踢踏踏一群軍兵走了進來,正是溫拿帶隊,見了張殘,他也是無奈的一笑,然后一揮手:“帶走!”
張殘這么大庭廣眾下殺了人,而且殺的只是個普通的地主,衙門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當然,誰不知道張殘的岳父大人正是城主,所以這些衙役也都很客氣,連碰都沒碰張殘一下。
張殘笑了笑,朝著談桂文說道:“談前輩不準備把令郎送出去大同府嗎?”
談桂文回了回神:“張少俠有話直說,何必繞圈子!”
“再不送出去的話,就沒有機會了。”張殘眨了眨眼。
然后挺胸闊步,一路龍行虎步,最后進了牢門。
“晚上放我出去,我有點事情要辦。”張殘對溫拿說。
溫拿不善言辭,當下爽快的點了點頭。
在周長鶴順利下葬之后,木小雅和周處雙雙前來,兩人倒是一點也不擔心張殘的安危。所謂的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在木切扎一手遮天的大同府,要以官方的方式處決張殘,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夜半時分,張殘只身來到胡家老宅。
“張兄太大意了!竟然這么不小心丟掉了河圖。”金倩有些惋惜的說。
張殘心里正是因此而懊惱,不過他顯然不是為此事而來,便將這些瑣事拋之腦后:“金姑娘不是說要幫張某坐上萬利商會的頭把交椅么?現在,我們可以開始第一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