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張殘卻驚覺,自己的左臂猶在。
當長劍斬在張殘左肩之時,張殘分明的聽到了一陣金鐵交鳴的聲音,自己的左肩,似乎練成了少林派第一神功“金剛不壞”般,完好無損。而宮本滅天的那把長劍,卻發出一陣讓人直欲磨牙的慘叫聲,被震得化為了點點碎片。
張殘還沒有驚喜多久,左肩的劇痛驀然間加深了何止數倍,張殘只覺得全身像是要被撕裂般一樣,根本不能忍受的慘叫了一聲。
一道金光自張殘的左臂內飛出。
宮本滅天本來不可置信的神色,又被喜色上涌:“成功了!”
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宮本滅天將無字天書抓在手中,然后朝著藤野新上喝道:“走!”
這一切發生的實在太快了了,直到現在,藤野新上才回答了周處的話:“周兄千萬不要忘了,你能活到現在,是令師姐替你身擋七刀之故,你該愛惜自己的生命。”
周處哈哈一笑,昂然道:“正是因為在下一刻也不敢忘懷,所以才絕不可能任由老兄離開!”
看樣子周處正要動手,然則藤野新上一個翻身,躍至墻頭之上,傲然看著周處:“當時在下刀法初成,不可自控之下殺了生平之中唯一的一個女人,所以今日才放過周兄,下次在下,絕不是這般好說話了。”
藤野新上臨走之前又看了張殘一眼,淡然一笑,這才離去。
木小雅像是嚇傻了一樣,呆呆的看著張殘。張殘見狀趕忙抓住她的雙臂:“你沒傷到吧?”
她終究是個不懂半點武藝的普通弱女子,宮本滅天的那一劍雖然只是虛招,而張殘雖然也肯定宮本滅天沒有使出什么暗勁,不過還是探出真氣探視了一番。
木小雅看著張殘,不悅地說:“你竟然背著我藏了這么多私房錢!”
張殘聽了這話心神一蕩,一身真氣登時就此被消散,轉而黑著臉說道:“這什么時候了,居然在意的是這個!”
“快說!剛才那些金子是幾兩?”
最早的時候,在鬼手老人將河圖贈予張殘時,便告訴張殘它叫“金闕頁”,又名無字天書,倒是沒有告訴張殘,這便是鼎鼎大名的神器河圖。
它的材質也確實是一種很特別的金子,張殘當時還在想,等到哪天山窮水盡實在沒辦法的時候,便把它典當出去,至少也能換點錢花。
現在木小雅這么一說,張殘不僅心疼而且肉疼,喃喃地說:“少說也有十幾二十兩!”
木小雅點了點頭:“嗯,待會兒回屋給我打個欠條。”
張殘急了:“你這是趁火打劫!”
那姓李的老頭這時又開始了喋喋不休:“周公子,我們的事情好像還沒有解決。”
周處當真是好脾氣,這要是張殘的話,真的一劍就把這些喋喋不休的蒼蠅腦袋給削飛了,而周處看上去便一腔的怒火,卻還是沉聲道:“李叔叔放心,今晚之前,必定會把這些拖欠的銀兩送到貴府之上。”
既然在這么多的人面前有保證了,那自然是沒什么大的問題了。這李姓老頭也是滿意的點點頭,然后又說道:“那么,接下來我們是不是商量一下漲租的事情?”
“什么?”周處忍不住叫道。
那李姓老頭理所當然的說:“最近城里風言風語不斷,導致柴米油鹽的價格一路上漲,我們這些老家伙又無多大的勞動力,只能靠著這點微薄的租金度日……”
說到這里的時候,他便停了下來,當然,他的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
周處深吸了一口氣,壓制著心中的怒火:“過了今日,我們再商量此事可行?”
“這個……”李姓老頭一臉的為難,“其實是這樣的,現在已經有不少商家找到了我等的頭上,他們也開出了豐厚的價格。老朽也是看在你我多年合作的份上,才沒有在租金未到帳的那天,直接和這些人合作。所以賢侄,是不是這件事情盡快解決是好?”
周處沉著臉,正欲說話,張殘卻再也坐不住,邁步上前,笑著說:“他們找到了你們的頭上?”
“是啊,怎么?”那李老頭仰著臉,歪著脖子看著張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