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染塵還沒有回答,只見他眉頭忽地一皺,同時張殘也心生警兆,望向側方。
一襲白衣、滿臉風塵的步靜促然現身,環顧左右之后,直接把目光望向了張殘:“江秋呢?”
張殘想到江秋那一瀉千里般的神速,既羨艷又心悸的老老實實地說:“按照這個速度,江前輩要是不轉彎的話,此刻應該已經到了火星上了。”
步靜一臉的急促,卻被張殘這話給緩解了一下,不過這種輕松沒有嶄露多久,轉而皺著秀眉,冷冷地說:“我現在沒有功夫聽你逗悶子!”
張殘苦笑了一聲,然后垂頭喪氣地說:“步姑娘或許不知道,張某要比你更為急切!”
“諸位慢慢暢聊,我等暫且告辭了!”樸寶英當先一步,算是告別。
張殘有心想將宮本滅天留下,但是因為琴星雅被挾持,一顆心亂得跟什么似的,夜染塵也是如此。
心緒不定妄自出手,乃是習武者之大忌。
張殘等人還未說話,周處倒是冷冷地說:“待周某家事了卻之后,諸位最好已經踏足在諸位的國土之上,不然的話,橫死街頭客死他鄉,實在不是埋骨的最佳選擇。”
宮本滅天此時仍舊氣若游絲,樸寶英隱然間已經是他們那一眾的領袖。眨巴了一下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樸寶英咯咯笑道:“中原人當真愛坐井觀天,夸夸其談。”
然后樸寶英沒再搭理周處,轉而望著張殘:“河圖真的在張兄的身上?”
張殘一股無名的邪火涌出,揚了揚左手,認真的說:“它就融合在我的左手之中!不過可惜,張某并無能力將之取出,樸姑娘若是能拿走本人的左手,或許就能逼出河圖現身。”
樸寶英點了點頭,隨意地說:“寶英似乎已經看見了它躺在寶英手中的乖乖樣子。”
言罷之后,樸寶英一個轉身:“我們走!”
步靜此時忽地開口:“步靜有個隨從名喚碧隱瑤,樸姑娘可認識?”
樸寶英旋即又轉過頭來,微笑著說:“如果碧隱瑤一不小心氣急攻心而死的話,這個黑鍋寶英可不會一個人背。”
說到這里,樸寶英紅彤彤的小嘴朝著張殘努了努:“步姑娘身邊這位喜好助人為樂的張大俠,有幸也參與其中。”
張殘嘿了一聲,說不出自己是想笑還是想哭,自嘲般說道:“還是寶英夠意思!都這個時候了,依然將這枚軍功章,分我一半。”
“大家曾經是伙伴嘛。”樸寶英笑著回答。
“伙伴再見。”張殘冷冷地說。
當樸寶英等人遠離之后,張殘脫口而出:“我要入川!”
一旁的周處已經將剛才發生的事情,一字不落的轉述給了步靜。
“我之前聽到了一個傳聞,不知是真是假,還需要張兄來解惑。”夜染塵很凝重的看著張殘,直到張殘點頭后,夜染塵續道:“夜某的師叔,林承運林城主,張兄可否告知他的下落?”
張殘看著夜染塵那平靜得可怕的雙目,沒有沉吟,也沒有猶豫,只是點了點頭:“夜兄聽到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