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維誠:“老婆,不要胡思亂想了,好不好?”
夏小雨:“那你告訴我,胡家唯一的獨子,胡氏集團的繼承人,為何會突然娶一個名不經傳的普通女孩。”
胡維誠:“老婆,你一點都不普通,你有很多你沒有發現的魅力,你……”
夏小雨:“我此時此刻,只想知道真相,如果,你不告訴我,我就去找當初的媒婆,我問她,到底是誰,讓她幫你介紹我。”
胡維誠:“老婆。”
夏小雨:“行,你不告訴我,我自己去問。”
她連滾帶爬起身,想直接離開,卻不想,雙腿發軟,走不到兩步,便跌坐在床,且她的腳腕,還有一根不起眼的鐵鏈,連接在床角。
夏小雨:“胡維誠,你這是想禁錮我的人生自由不成?”
胡維誠:“不敢。”
夏小雨:“那這鐵鏈,做什么用的?”
胡維誠:“你需要冷靜。”
夏小雨:“我需要冷靜,我怎么冷靜,我被你當傻子耍,我能冷靜嗎?”
胡維誠:“老婆,我并沒有把你當傻子耍,自我與你領結婚證那天開始,你便是我老婆,這輩子,我不僅對你負責,還會全心全意愛你疼你。”
夏小雨:“這一切,都是建立在我不能生育上的,對吧?”
胡維誠:“老婆,不是你想的那樣。”
夏小雨:“如果,不是因為我不能生育,你根本不會娶我,對不對?”
胡維誠:“老婆。”
夏小雨:“你從頭到尾,都只是為了孩子有一個健全的家,有一個愛他們的媽,對吧!”
胡維誠:“老婆。”
夏小雨:“我就像傻子一樣,傻傻的以為,碰到自己命中注定的人,是,我認命,我嫁,然后,你讓我一步一步陷入你溫柔的陷阱,讓我誤以為,你就是那個我值得攜子之手與子偕老的人,結果,這tm都是你設計好的,從什么時候開始設計,媒婆介紹對象,還是,更早?”
胡維誠:“宮寒,可以治好。”
夏小雨:“可是,你從頭到尾,都騙了我!”
胡維誠:“老婆。”
夏小雨:“胡維誠,我給你說過,此生,我最恨別人欺騙。”
胡維誠:“老婆,確實,與你結婚,都是我一手設計,可是,我也是真心真意對你,不是嗎?”
夏小雨:“我不想聽,我不想聽,我不想聽……”
她背對著他,他看著她的背影,明明坐這么近,卻感覺兩人之間,隔了一座大山,這山,險峻,難翻越。
最終,他微微嘆氣,終,還是他騙她在前,不如,他低頭,也罷,畢竟,她是他的女人。
胡維誠:“老婆,對不起。”
時間好似靜止了一半,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夏小雨要接受自己不孕的事實外,還要接受,另一個真相,雖然,早知他接觸自己有目的,卻不知,是這樣的原因,甚是荒唐。
她明明不恨,也不怨,可是,她就是感覺一肚子的委屈,很難過,很傷心,好似不發泄出來,就要死了一般,難受。
甚至,在胡維誠未來醫院之前,她便最好準備,去醫院檢查,自己是否真的不孕,卻不想,他的到來,讓她提前知道真相。
他娶她的目的,就因為她不孕,所以,才能真心真意待孩子,視為己出,但,還有一點矛盾的是,那為何,新婚之夜,他還會說,我們有了孩子這句話。
不知為何,她感覺,他還隱瞞了什么真相。
他將她擁抱在懷中,將頭埋藏在她的脖間,像孩子一般撒嬌道,“老婆,別生氣了,我問過醫生,只要積極配合治療,宮寒也能治好,到時,你想生多少孩子,我們就生多少,生一個足球隊,也可以,反正,為夫養的起……”
他的聲音,在她耳邊徘徊,溫柔低沉,他是愛她的,她感受得到,可是,這愛的前提,夾雜著其他,就讓人感覺有一絲變味。
那一刻,夏小雨是迷茫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