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臉上好似有蠕蟲一般爬動,癢癢的,讓睡夢中的夏小雨有些不適,她不耐煩的抓了一下自己的臉,然后翻身側著繼續睡。
可是,沒有睡到兩分鐘,便感覺,不對勁!
因為,她突然感覺到一股熱浪,好似潮水般,突然襲擊她的耳垂,她驚的困意如潮水般快速消散,然后猛地睜開雙眼,向著身后望去。
正是胡維誠這廝,他正不懷好意的看著她,好似夜晚尋到獵物的狼,那雙眼睛里全是征服獵物的。
這tm是禽獸嗎?
昨晚還沒折騰夠,今早又開始!
她的腰,現在都快斷了!
某些人不自覺,恬不知恥的欺上身來,用著那張渣男臉對著她,聲音略低沉的開口說道,“老婆,早上好。”
如果可以爆粗口的,夏小雨很想問候他的祖宗,但想到她一罵臟話,就讓這廝找到借口折騰她,隨即,毫不客氣的送了他一個字,“滾!”
從最開始的羞澀,到后來的坦誠相見,到現在的一臉嫌棄,一目了然,好似,兩個人不是新歡夫妻,而是已經生活幾十年的老伴一般。
見老婆還生氣,他躺在她的身側,看著她的臉,一臉認真,且很有誠意的勸道,“老婆,乖,別生氣了,好不好?”
夏小雨背對著胡維誠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陽光,一句話也不想說,累的,也不想搭理那個人渣。
昨日,她剛得知自己宮寒不孕,卻是一時無法接受真相,所以,一直胡思亂想。
可是,比較過分的是,胡維誠這廝為了讓她不胡思亂想,讓她這一晚都是在死去回來之間來回徘徊。
話說,安慰人不應該好好說話嗎?
哪有那樣安慰的!
好氣哦!
胡維誠見老婆不搭理自己,直接不顧其意愿,將其抱起,驚的夏小雨像只受驚的小兔子,惴惴不安,嘶啞的聲音,從干裂的喉嚨發出,“胡維誠,你想干嘛?”
他低頭,看著懷中的人兒,似失去了所有耐心,略帶命令的口氣對其說道,“你昨日到現在,都未進食,現在,必須吃飯。”
這女人,從昨日開始,便未進食,他為她親手熬的粥,被她一巴掌打翻,撒了一地,碗,也碎了,就好似兩個人的感情,有了裂縫一般,就算修補,也有了隔閡。
對此強硬的態度,命令的口氣,天生反骨的夏小雨直接沒好氣的回道,“胡維誠,我不用你假好心,我不吃。”
大多數女人都是情緒上的動物,待情緒上來,根本不可理喻,就比如現在的夏小雨。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神微瞇,口氣不善的問道,“你確定,不吃?”
聲音有了一絲冷意,耐煩心是個好東西,但,都有一個度,而胡維誠對這個老婆,已經將這度尺寸,無限下調,為了什么,她心里不是應該很清楚。
對于他隱含威脅的話語,她不屑一顧,左右不過,被他折磨而已,她狠狠的瞪著他,咬牙切齒的說道,“不吃!”
骨氣是個好東西,可惜,用錯地方。
但,他又不能扳開她的嘴,強行灌飯,所以,直接明著威脅道,“不吃,行,那就等你何時想吃,那我何時放你離開。”
這是想將她關起來,夏小雨也顧不上理智,直接對其說道,“胡維誠,禁錮他人的人生自由,是犯法的。”
卻不想,胡維誠的回答,讓人吐血,他說,“你,不是別人,你,是我老婆。”
我去,老婆就不是人了嗎?老婆就沒有人權了嗎?
她直接咆哮道,“那也不能禁錮我的自由。”
卻不想,胡維誠根本不讓步,就一個條件,“那你就乖乖把飯吃了。”
夏小雨也是一個很倔強的人,她直接回答,“不吃!”
胡維誠:“那就關著,直到吃為止。”
夏小雨:“你信不信,我馬上報警。”
胡維誠嘴角彎曲,特意提醒道,“你有手機嗎?”
夏小雨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機,不翼而飛,罪魁禍首,應該就是面前這位,于是,她向其質問道,“我手機呢?”
胡維誠:“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