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這廝,真喝醉了!
居然化身為蠻不講理的野蠻人,一言不合便將其扔在了床上,摔得她雙眼冒金星,氣的她直咬牙。
“胡維誠,你tm有病吧,tm……唔唔……”
如何讓一個括噪的女人閉嘴,那就是,一言不合就堵住其嘴。
這不,他直接不顧她的意愿,困住她的雙手,一個俯身,讓其直接說不出任何話來。
如果,她對他的思念,是一條河,那么,他對她的思念,是大海。
暴風雨般的思念,讓夏小雨有氣進,沒氣出,直到,她最后雙眼一黑,直接累的睡了過去。
看著自己老婆熟睡的容顏,還有眼角淚光閃爍,又那么一刻感覺自己太過分,但知道她心中有事,所以故意讓其發泄出來,也就累了,便不會胡思亂想。
胡維誠這才起身,走到了窗邊,從桌上的煙盒里掏出一根煙,點燃,又似怕熏著夢中人,便放進煙灰缸,戳滅。
黑夜如期降臨,星光閃爍,這天,總感覺要變了。
……
最終,夏小雨還是醒了,但卻是被餓醒的,她睜開疲倦的雙眼,看著陌生的環境,腦子有一那么一段空白,但感覺身上傳來的酸痛,頓時響起,是某個混蛋,將她直接帶回家不說,還一言不合就搞事。
“老婆,你,醒了!”
熟悉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夏小雨抬眼,看見胡維誠端著一碗小米粥走了進來,坐在床邊。
“老婆,你餓了吧,起來喝點粥,剛熬好,還熱乎的。”
她狠狠的瞪著她,氣不大一出來,還知道她沒有吃飯,知道還大白天干那種事情,無賴,流氓,王八蛋……
“老婆。”
對于他的呼喚,她置之不理,而是直入主題。
夏小雨:“胡維誠,你告訴我,你當初,為何娶我?”
胡維誠:“媒婆介紹。”
夏小雨:“娶我之前,你是不是知道,我有宮寒不孕之事。”
胡維誠:“不知道。”
夏小雨:“你娶我,是不是與這病有關?”
胡維誠:“不是。”
夏小雨:“不是,為何張義文的辦公桌,有我病例?”
胡維誠:“不知道。”
夏小雨:“胡維誠,你到底要騙我到什么時候?”
胡維誠:“老婆,我一直都沒有騙你。”
夏小雨:“沒騙我,那今日,為何去醫院找我?”
胡維誠:“看咱媽,巧合遇到了你。”
夏小雨:“胡維誠!”
胡維誠:“老婆,先吃點粥吧,我剛熬好的,你這一天都未吃什么東西,你……”
夏小雨:“為何娶我?”
胡維誠:“老婆。”
夏小雨:“是不是因為,我不孕,所以才娶我。”
胡維誠:“老婆,不要胡思亂想了,好不好?”
夏小雨:“因為我不孕,所以,我這輩子,都能真心真意的對待兩個孩子,因為我不能有自己的孩子,所以,我這輩子,都視他們為己出,你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