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她的還是昨天那兩名女警。
原本她們還想著以昨天宴亦陌的失常狀態,肯定最起碼要一個星期后才能精神穩定下來,結果沒想到竟然隔天就來了。
而且看上去精神好像已經恢復了不少。
于是,她們趁此機會趕緊把人帶去了審訊室開始錄口供。
宴亦陌按照宴敏遠的要求下,把自己包裝成了受害方,表示自己在酒店里喝酒,后來喝醉后在包廂內小憩片刻,誰知道被那幾個男人給侵犯了。
她說到最后聲淚俱下,看上去很是可憐。
在這種情況下,一般旁觀者都會偏向于女方。
更別說是兩名女警站在女性角度上,比起男人肯定多了幾分同情。
在一系列的安慰和鼓勵下,宴亦陌昨晚了指認,被重新送了出來。
等到好不容易送上了車內,宴亦陌以為她會被重新送回醫院。
但沒過多久,她就覺得不對了。
“你要帶我去哪兒?”宴亦陌看著窗外的景象問道。
宴敏遠語氣冷淡,“回家,給爸爸交代一下。”
宴亦陌神情立刻變得緊張了起來,“這件事都交給警察了,人也指認完了,還要交代什么!”
“那是對外宣傳你是被迫的,到底事情如何,得讓爸爸來評判。”宴亦陌瞥了她一眼說道。
宴亦陌心里越發的害怕了起來,就連說話都不由得小小結巴了一下,“你……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說宴九陷害你嗎?現在就回去讓爸爸為你討回公道。”
“就我那些話,爸爸能相信嗎?”宴亦陌言語間沒有絲毫底氣,畢竟這事根本就是她反咬宴九一口。
“誰說只是話,酒店的監控在我手里,可以證明當時和你喝酒的是這兩個人,自然也能間接證明這些事和他們有關系!”
對啊!
監控可以證明他們曾經在包廂里,后來他們又一前一后離開,這不是完美的借口嗎!
宴亦陌瞬間豁然開朗了起來。
甚至想到最后她自己都相信,宴九和葉子允根本是設計一個圈套讓她鉆,然后兩個人雙宿雙棲!
帶著這種自我設定,宴亦陌就這樣跟著宴敏遠回了老宅。
老宅的書房內宴國懷早已坐在那里等待著。
宴亦陌一進房間,在看到宴國懷的時候整個人不禁瑟縮了一下。
宴敏遠及時把人推了進去,說道:“爸,我帶亦陌回來了。”
“這件事查的如何?”宴國懷沉穩地坐在那里問道。
宴敏遠匯報道:“對外我暫時讓亦陌去警局做了口供和指認,但接下來要怎么做,得看您了。”
“還能怎么做,動了我的女兒,當然要付出代價。”宴國懷話里透出的是壓抑的冷怒。
一想到這段時間報紙和網絡上各種風言風語,他的心情可謂是糟糕到了極點!
“這個是自然的,不過我手里還有一樣東西希望爸爸能看一眼。”宴敏遠拿出了手機,點開了一段視頻,遞給了宴國懷,“這是酒店的監控,我當時看了一下,發現亦陌在和宴九喝酒,接著葉子允也跟著進來了,但奇怪的是最后宴九和葉子允一前一后地離開。并沒有管亦陌。”
“你想說什么?”宴國懷語氣沉沉地問。
“亦陌和我說,在半個月前她親眼看見宴九和葉子允在老宅門口有說有笑。”
這話讓宴國懷眼神一冷,“你是說,他們之間有問題?”
“這個我不能確定,但葉子允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而宴九又向來和亦陌不和,難保她不會騙葉子允,聯合設計一把。”宴敏遠說道。
宴國懷心里煩躁不已。
自從宴九回來之后,但凡宴家有些什么事,總有她的身影,鬧得是家里面幾次不太平。
宴氏也好幾次陷入危機之中!
宴國懷語氣冷到了極點,“既然這樣,那就等她回來解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