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九下了班之后就回了老宅。
一踏入大廳就感覺到哪里不太對。
大廳里沒有了往日傭人忙碌地身影。
整個大廳十分的安靜。
但沙發上卻整齊劃一地坐著三個人。
有一種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的感覺。
宴九揚了揚眉,只當做沒看見的打算上樓。
反正他們想做一二三木頭人,就讓他們做吧,她上了一天班,和宴國光斗智斗勇了一天,累得頭疼。
自從宴敏遠被掛名了之后,宴國光這老家伙就在公司里就變得特別的活躍,還想盡辦法把宴玲兒給安插了進來。
這宴玲兒也不是個善茬,可以說是宴亦陌二號,憑著她的確不錯的財務能力以及那張臉,才一個上午,財務部的人就被俘獲了一大半。
明明只是一個實習助理的位置,硬生生的被烘出了個財務總監范兒。
那樣子真是隨時隨地要騎到她頭上去了。
想到這里她心里就忍不住冷笑了起來。
只是剛走到樓梯口就聽到身后傳來一聲冷呵,“站住。”
宴九步子一頓,問道:“有事?”
宴國懷聲音沉冷:“你妹妹剛從醫院回來,你不打算說些什么嗎?”
宴九掃了他們一眼,心里有了七八分的底了,她折返了回來,笑著道:“我要說什么?總不至于恭喜她,終于脫離少女的行列吧?”
宴亦陌臉色一僵,“你……!”
“我從來不做這種落井下石的事,大家當沒事發生,她心里也好過點。”宴九徑直坐在了對面的一張沙發上,嘴里說著似乎是善解人意的話。
可從宴亦陌握緊的拳頭可以看出,此時的她有多的的憤怒和生氣。
“是她心里好過,還是你心里好過?”這時,宴敏遠冷笑著出聲問道。
宴九挑眉,“這話我怎么聽不懂呢?”
宴敏遠也不和她打太極,直接說:“那天你請亦陌喝酒,結果最后是你和葉子允一前一后離開,把她一個人留在了包廂里……”
“我請宴亦陌喝酒?我錢太多,還是心情太好,請個不順眼的來陪自己喝酒?”宴九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輕笑了一聲,“宴亦陌,你這算是一計不成又生一計嗎?不置于我于死地,你是不高興,是不是?明明是你請我喝酒,然后對我下藥,想讓葉子允和我發生點什么,好把這男人推給我。結果最后不僅沒下成,反而自己給喝了出了事,現在又想倒打一耙,說我和葉子允設計個圈套,你這腦袋倒是挺有想象力啊,不會是出現什么迫害妄想癥這種病了吧?”
被幾次三番激到的宴亦陌頓時沉不住氣了,她猛的從沙發站了起來,“不是的!是你故意陷害我的!是你和葉子允一起陷害我!你們根本就是設計了個圈套,毀了我之后,好方便你們雙宿雙棲!”
“你是不是被男人玩兒壞腦子了?”宴九歪著頭,很是好笑地問。
她的話直白得如同一把刀一下子扎進了宴亦陌的心里,頓時讓她白了幾分臉色,“你說什么!”
“不然呢?我實在不明白為什么你會認為我和他有一腿?你覺得我會看上連你都不要的男人?”
宴亦陌一怔愣,她結巴了一下,“不,不是的,是你……你讓我喝了那杯酒……”
宴九靠在沙發上,姿態隨意,“好,我暫時先順著你的話說下去。你說我和葉子允有一腿,請問我和他有一腿,能給我帶來什么?我又不像你哥,需要賣妹求榮,來換取回宴氏的機會。我本身就已經是宴氏最高的主事人了,還需要男人給我鋪路嗎?就算再退一萬步,我即使想出賣自己來換取利益,那我也總不至于找葉子允這種在公司沒有任何職位的花心大少吧?”
“我……我……”宴亦陌被她的話堵得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誰告訴你他沒有?葉氏最近在開發新的項目,非常重要。”被刺到的宴敏遠一時忍不住的冷聲道。
宴九聽到這話,不由得在心里嗤笑了一聲。
就這種一激就沉不住地性子,簡直就是炮灰的最佳不二人選。
“行,你們兄妹既然非一口咬定是我干的,那我明天就去警局一趟,讓警察來查查我。不過……”宴九話鋒突然一轉,“我忘記告訴你了,那天早上你被你哥帶走之后,我派人也去了一次現場,結果找到了你的包,不如到時候順便也讓警察做一下檢測。他們的儀器都很先進的,只要有一丁點這個藥物的粉末,都能被查出來的……”
話說到這里,宴亦陌瞬臉色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