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宴亦陌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并不在醫院的病床上。
而是在一輛車內!
她猛地彈起來,結果頭一陣眩暈,讓她不得已又跌回了椅背上。
坐在旁邊的宴敏遠看到她醒過來了,便說道:“馬上就到警察局了,好好想想等會兒該怎么說。”
警察局?
宴亦陌神情一變,“我不,我不去……”
隨后就不管不顧地要去開車門。
宴敏遠對于這個妹妹真是心里厭煩到了極點,一把將她扯了回來,惡狠狠地道:“你再廢話,小心我把你一個人丟在警察局,面對那些狗仔記者。”
宴亦陌一愣,“狗仔?為什么警察局會有狗仔?”
宴敏遠覺得她說出來的話簡直就是廢話,他將手收了回來,重新坐好,“當然是借著那些記者幫你洗白。放心吧,記者都已經私下溝通過了,你只要戴上墨鏡,閉上嘴就可以了。”
他將早已準備好的墨鏡塞給了宴亦陌。
“給我好好配合,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別再給我出幺蛾子,不然我就告訴爸爸!你應該嘗過爸爸的手段。”
宴亦陌倏地想起了自己跪在執罰堂的鐵鏈上,那錐心之痛,幾欲讓她生不如死。
當即,打了個寒顫,乖乖坐在了車后座里。
車子一路朝著警局行駛而去。
短短半個小時的車程,車子就到達了警察局門口。
“好好做,不要浪費這一次機會。”宴敏遠拍了拍她的手,以做提醒。
宴亦陌看著車窗外那些擁擠得水泄不通的記者,心里莫名一陣緊張。
但她覺得事情已經到這個份上,她已經沒辦法退縮了。
而且經過這半個小時的冷靜思考,宴敏遠說得也沒錯。
不管如何,她必須要洗白!否則這輩子她在這個圈子都沒有辦法抬頭了。
只有作為受害者,她才能多多少少挽留一些自己的名譽。
于是,在幾番的權衡利弊下,她只能帶上墨鏡,在宴敏遠的保護下,從車內走了出來。
其實她也不用演,打了鎮定劑,全身疲軟無力,只能坐在輪椅上,讓護工推著進了警局。
這一路上,那些記者一個個全都圍在她的身邊,各家的話筒抵在她的面前。
“宴小姐,請問你真的是被迫的嗎?聽說你今天是來做指認的,對嗎?”
“聽說那天晚上是你和你男朋友葉少一起喝酒的,那請問為什么最后你一個人在那里呢?”
“葉少向來在感情里都很放得開,這其實是不是他有什么不能說的癖好?”
“宴小姐,請你說一下嘛!就說一點吧!”
那些記者們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不斷地拋出來,讓宴亦陌應接不暇。
只是聽著聽著,她就覺得不對勁了。
不是說這些記者都已經被收買了嗎?為什么問出來的問題都這么的尖銳,而且每一個都涉及到葉子允,完全和她的洗白沒有任何關聯。
就在她奇怪的時候,就聽到宴敏遠出聲道:“抱歉,我妹妹經過了這一系列的打擊后,整個人精神都不太好,請你們不要再用言語刺激她了。謝謝。”
這話乍聽起來好像沒有什么問題,非常合情合理。
但仔細聽,就會聽出點言下之意了。
他們今天問地全是關于葉子允的那些事,而宴小姐一聽到葉子允會精神受到刺激,那么……
也就是說,的確宴小姐這次所受到的,的確和葉子允有關系!
這下,那些無風還要起三丈浪花的記者們心里都激動了,甚至各種聳動標題都已經想好了。
目送著宴敏遠他們進了警局后,一個個都紛紛拿出手機開始編輯了起來。
至于宴亦陌則被送進了警察局按照流程開始做指認以及錄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