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傅司才轉身離去。
他們這群人排查搜尋了整整一晚上,直到天色泛起了魚肚白,依舊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河邊雖然有腳印,但數量多,且非常雜亂,根本沒有辦法作為參考。
無奈之下,他們只能被分成兩路,一路悄悄盯著警察,一路則分散地搜尋。
只是這樣的速度實在太慢,宴九等不及。
她怕宴國懷那個薄情寡冷的男人會突然間變卦,到時候她的母親就危險了。
所以她在第二天的傍晚打算去和那群人交代一下接下來的事。
可才剛出門,就聽到幾名手下的竊竊私語。
“你們說,宴總會不會早就已經逃出去了?”
“這還真是說不定,我看那些警察找了那么多天都沒有找到,估計人早就跑了。”
“我也這么認為,可惜啊大小姐非不聽。”
……
那群人全然不知宴九就在房門口站著,各種非議不絕于耳。
突然間,一聲咳嗽從宴九身后響起。
那群站在小院里正說話的手下們頓時一個激靈,轉身就看到自家大小姐和傅助理就在后面。
當即嚇得臉色都白了。
完了完了,剛才說了那么多話,也不知道大小姐都聽到沒!
如果聽到了,他們肯定得死在這里!
正當他們不知該怎么辦地時候,就聽到傅司沉冷地一句,“你們在干什么。”
那群人嚇得直哆嗦,“傅……傅助理……我……我們……”
眼看著就要完蛋了。
幸好這時候宴九開口說道:“行了,我有點事讓你們幫忙。”
她這么一岔開,傅司自然不會再多說什么。
那群手下看自己得救了,頓時心生感激,正打算為宴九肝腦涂地萬死不辭,就聽宴九一句,“我來的時候帶了幾箱煙花,趁著今晚上夜色不錯,你們替我放了。”
那群人瞬間齊齊石化。
煙……煙花?
這是在開玩笑嗎?
他們找人找得半死,到現在還沒有找到任何蹤跡,這位大小姐居然想放煙花?
她當時來旅游的?
但眾人一看到傅司那張閻王臉,卻不敢吭聲,只能低頭應了下來。
等到那群人都散去了,傅司才走回到她的身邊,提醒道:“你這樣做,風險很大。”
宴九笑笑,卻繼續吩咐:“找幾個臉生的兄弟放,就說是露營放煙花,讓下面的人也隨時做好準備。”
傅司點頭,“我明白。”
宴九站在小院內,眺望著遠處的天際線,言語里帶著幾分嘆然:“我只希望那蠢貨也能明白。”
她當然不是真的閑著沒事去放煙花玩兒。
那所謂放煙花其實就是信號彈。
只是因為她實在沒有足夠的時間在這么一大片茫茫大山里尋找,所以就放信號企圖引起宴敏遠的注意。
這樣雖然能夠讓宴敏遠能知道宴氏的人在找他,但是同樣也會讓警方注意到。
所以一定要做好一切的說辭和準備,繃緊神經線的隨時等待撤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