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里空無一人。
漆黑的夜里,寒風刮過,地上的枯葉打了個璇兒。
這五個字說完,兩個人神情皆一怔。
傅司顯然也沒想到自己會脫口就說出這樣的話,一時間深邃的黑眸里帶著幾分始料不及地復雜神色。
宴九看了,就說道:“我當然得指望你,畢竟宴國懷問起來,還得靠你美言幾句呢。”
她這話讓傅司心里莫名的不舒服。
于是握著的手又抓緊了幾分,“不是為了董事長,我是認真的。我保證,一定會把人找回來。”
宴九看他這樣信誓旦旦地保證,不免覺得好笑了起來,“你憑什么保證?”
傅司回答:“這次我帶來的人能力都不錯,你可以放心。”
“能力不錯?”宴九頓時又笑了,“宴國懷根本不會吝嗇對于宴敏遠的搜救,怎么可能一開始派那些水平差的人去,傅司你不用騙我。”
傅司皺眉,“可我和那群人不一樣,這次我會親自帶隊去搜,絕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宴九不置可否地點頭,“你的能力我當然知道。”
能夠成為宴國懷的左膀右臂,其能力必然有別于其他人。
但這并不是能說服宴九的理由。
她從來就不是一個被動的人,更別說現在自己母親還和宴敏遠捆綁在一起。
所以她斷然拒絕道:“即使這樣,我也要親自去搜。”
對于她這樣的堅持,傅司還想說些什么。
只不過還沒等他開口,就聽到宴九繼續道:“傅司,我媽的命和那宴敏遠綁在一起,我不可能心安理得在這里休息。我不想趕回去的時候,看到我媽一具尸體冷冰冰地躺在那里。我和他她十年沒見了,我不想和她一句話都沒有說過,就……”
她黑亮的眼睛在夜色里似乎帶著幾分濕漉,傅司的心好像被什么扎了一下。
有種微微地刺疼感。
他一時間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伸手竟將宴九攬入了自己的懷里,甚至還輕拍了她幾下背,似是安撫。
而宴九沒料到他會有這樣的舉動,渾身一震。
“我應該說你以下犯上,還是該說你占我便宜?”幾秒過后,就聽到她的聲音悶悶地傳了出來。
傅司猛地才發現自己的舉動有多么的不妥,連忙收了手,往后退了一步,“抱歉。”
宴九沒在意地擺手,“行了,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趕緊走吧,時間來不及了。”
接著就快步朝外面走去。
那瀟灑利落的樣子讓傅司的眉心不禁輕蹙了一下。
隨即兩個人一前一后地走到河邊,宴九見他始終陪在自己身側,不免有些皺眉。
“你跟著我干什么?”
“我陪你。”
宴九一聽,立刻揮手趕人,“不用,你去搜另外一條,抓緊時間。”
現在都什么時候了,還陪什么陪,找到那蠢貨才是重點才對!
“可是你一個人……”
“別可是了,快點去找人吧。”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宴敏遠。
那孫子找不到,她母親就得跟著一起去死。
一想到這里,她的眉頭就越發的擰緊,快步朝著前方而去。
傅司看她這樣,知道自己再跟上去,肯定只會惹她不快,為此便招來了幾個人,對他們囑咐道:“你們幾個好好給我守著大小姐,千萬不能讓她出事。聽明白了沒有!”
那兩個人連連點頭,“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