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的夜本就冷得讓人直發抖,更何況還是在山里。
宴九一早就交代下去讓所有人都撤出那個小院,只留下那幾個放煙花的人。
至于其他人全部嚴陣以待隱藏在各個出口位置。
就等著宴敏遠第一時間出現后立刻把人帶走。
很快,“砰——”地一聲,一大朵煙花炸響。
黑沉的夜色里,絢爛的煙花看上去極美。
隨后一朵,又一朵的煙花接連不斷地沖上云霄,在夜空中盡情地綻放。
宴九隱藏在小院不遠處地角落,仰著頭,望著天空中那一片瑰麗的光芒,
站在她身側的傅司看見她的臉在光亮下明明滅滅,可那張臉卻顯得異常冰冷,如同一張面具。
他知道,這會兒她全然沒有欣賞煙花的心情。
“會找到人的。”傅司對她說。
宴九嗯了一聲。
果然不出所料,那間小院門外有一群警察趕了過來。
很顯然是來盤查詢問的。
那兩名手下按照宴九的吩咐,將提前準備好的說辭全都一模一樣的說給那群警聽。
那群警察一聽,原來是來野外露營旅游之類的,又盤問了會兒發現沒有什么可疑后,就立刻趕他們下山。
那兩個人也沒有多耽擱,很是聽話地就馬上在警察的注視下下了山。
這意外結束后,那些警察也離開了那間院子,繼續開始搜人。
只是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突然間有一個人站停在了原地。
旁邊的下屬見了,不禁疑惑地問:“曹隊,你怎么了?”
那名被稱為曹隊的人皺著眉,“你不覺得奇怪嗎?這兩天進山的路都封鎖了,怎么會有人進來放煙花呢?”
這一句話,讓所有人頓時都停住了腳步。
“你是說……那兩個人有問題?”
曹隊搖了搖頭,眉頭緊鎖,“說不上來,但總覺得他們出現的很奇怪。”
下屬立刻說道:“那我現在馬上下山去截他們!”
說著就要折返下山。
但被他及時喊住:“你現在去追不一定能追得到。”
“那怎么辦?”
沉思了片刻,越想越覺得不對,那位曹隊最終還是說:“我想回那個院子再去看看,其余人繼續搜查。”
“可是你一個人不安全,還是帶上兩個人吧。”那名下屬勸道。
最終曹隊帶著五個人重新返回那處小院。
此時的小院寂冷無聲,那幾個人前后都搜了一下,然后回到院門前向自家隊長匯報。
“曹隊,這小院里沒人,也沒有什么問題。”
竟然沒有問題?
曹隊看著這空空蕩蕩的院子,眉頭擰得死緊。
他總覺得這場煙花放得太過怪異。
可現實卻又告訴他,這一切不過是他多想了而已。
無奈之下,他只能說了一句:“收隊。”
當那群人離開小院之后,躲在不遠處的人立刻匯報道:“大小姐,你猜得沒錯,他們真的來了,但現在已經走了。”
本來他們還想著回小院守著,但是大小姐就是不同意,非要讓他們吹冷風。
結果現在一看,還好沒進去。
否則現在肯定被那群警察全部逮回警察局去了。
“嗯,我看到了。”此時的宴九躲在更隱秘地一處地方拿著望遠鏡盯著遠處的一切。
她看到許久不見的曹峰帶著人離開,神色卻不見絲毫的輕松,“別放松警惕,他們既然起疑了,想通是早晚的事情,你們各個關口都把守好,一看到宴敏遠的行蹤就馬上告訴我,然后把人帶走,一定要搶在警方之前。”
對于曹峰這個人她是知道的,能力不錯,而且辦事也夠機靈,需要小心應對才行。
“是。”
有了宴九這番話,那些藏在小院外的那群手下各個打起了十萬分的精神。
夜,已經很深了。
山里的溫度也變得越來越低。
他們在野外蹲守了五個小時。
寒風吹得人手腳僵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