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副總可不是那么好當的。
有宴國懷的“病倒”,董事局里的那群老家伙們一個個想盡辦法地刁難她。
畢竟多一個宴家的人進公司,就意味著多一個爭奪那把位置的人。
更別提這人還是宴氏名正言順的大小姐。
這份危機感就更重了。
以至于宴九一開始就被架空了個干凈,那些人借著她手受傷這件事,會議不讓她開不說,甚至就連文件都不給她批復。
“夫人,您就放心吧,現在大小姐現在基本上是天天都在坐冷板凳。”聽到宴九身邊的那位秘書打來的電話,孫舒秀很是得意。
她就知道那些老家伙們是不可能放過宴九的。
“你做的很好,等到時候我會和宴總說明的。”
那位小秘書誤以為自己要飛黃騰達了,心里滿是高興,“多謝夫人!多謝夫人!”
說完之后,她恰巧就看到宴九吃完午飯從走廊那頭過來。
那名小秘書連忙掛斷了電話,低著頭裝作工作的樣子。
宴九走到她辦公桌前,問道:“今天下午我有什么安排嗎?”
“沒有。”
“那有會客人員嗎?”
“也沒有。”
“文件批復呢?”
“都交給傅助理批復了。”
宴九皺眉,“我的工作為什么要交給傅助理?”
那位小秘書頭也不抬地回答:“董事們說了,副總您手受了傷,不方便批復,就不要勉強了,所以全都交給了傅助理,讓他代為處理了。”
宴九一怔,“傅助理還能處理公司的事?”
他不是保鏢嗎?
在公司按理來說應該就是個掛名助理吧?
小秘書見她竟然連這個都不知道,心里不禁冷哼了一聲,“當然了,傅助理可是宴董的左膀右臂,地位和徐助理一樣。”
和徐清一樣?
要知道徐清可是在自己父親身邊混了將近十多年才有這般地位的。
傅司竟然能這么短的時間也能做到,這能力可就不同而語了。
宴國懷把這樣一個人放在自己身邊不會太大材小用了嗎?
宴九帶著這般心思轉身打算進辦公室。
卻不想那位小秘書仗著孫舒秀剛才的保證,止不住得意地又道:“董事們還說了,您如果沒什么事可以早點下班,不用在這里看守著。”
看守?
宴九的步子一頓。
她轉過頭,意味深長地看著眼前的人。
那名小秘書被她那眼神弄得背脊有些發冷,感覺像是被看穿了的樣子,下意識地就低下了頭。
“好,我知道了。”
聽到宴九說完這一句話后,進了辦公室,她頓時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
接下來的幾天這位小秘書過得小心翼翼,生怕會被宴副總抓到什么把柄,故意挑刺開除。
但讓她出乎意料的是,這位宴副總依舊那般每天準點上下班,似乎并沒有把那件事掛在心上。
這讓她漸漸放下了心,覺得這位副總是懼怕董事長夫人,從而也越發的不待見了。
這一切的一切作為宴九的助理兼保鏢傅司全都看在眼里,但他并不說些什么。
沒過兩天,宴九被傅司送回到家,管家就上前攔住了她,“大小姐,老爺在后花園等你。”
“等我?”宴九像是不明所以的樣子,隨后踩著那一雙高跟鞋就徑直走進了后院里。
盡管已是蕭瑟地秋天,可花園里依舊繁花錦簇。
只因為那都是花匠每天從溫室里移栽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