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宴氏上下都知道了一件事。
宴家的大小姐回來了。
“聽說了嗎?宴家的大小姐回來了。”
“聽說了,聽說了!據說是因為這場船只爆炸的緣故,董事長病了,不得已把宴大小姐給召回來主持大局。”
“她一個小姑娘主持大局?”
“聽說是因為宴總和宴總監正在洽談很重要的國外業務,旁支那些兄弟侄子們蠢蠢欲動,董事長怕那群人伺機搶奪,才把人叫回來。”
前臺的那些女人們趁著才剛上班,沒有什么活兒,就扎堆站在一起開始低聲討論了起來。
正聊得起勁,突然一道好聽的女聲穿插了進來,帶著幾分八卦地問:“那你們覺得這個小姑娘能行嗎?”
旁邊的女人自然而然地接話道:“我看懸,她那么多年沒有回來過,公司里盤踞交錯,哪兒是她能撼動的呀?那兩個兄妹還有那群叔伯一看就不是善茬。”
只是等說完后,又覺得不對勁,側頭望去。
就看見一名穿著白色小西裝的女子,眉黛如畫眉眼和精致筆挺的五官,利落的短發襯得干練又精英,只不過……被繃帶吊在胸前的那一只手格外的引人注目。
一看就是受了傷的。
這是新來的員工?
正當她們幾個人覺得奇怪呢,遠處有人走來,恭敬地站在她身邊,說:“大小姐,所有人已經在會議室等著了。”
“哐當——”
其中一女的手里的水杯直接摔在了地上,碎成了渣渣。
如同她們幾個人的心一樣。
此時已經脫下軍裝、卸下男人身份的宴九對身邊的人嗯了一下,接著看著眼前那幾個傻了眼的女人笑了笑,“不如我的撼動就從你們開始?”
那幾個人面露疑惑地望著她,顯然不太明白這話是什么意思。
宴九笑容不變地解惑,“你們被解雇了。”
隨后就大步離去。
當她進入電梯,在電梯門被緩緩合上的前一秒,就看到其中一名前臺直接嚇暈了過去。
頓時嘴角地笑容漸深了幾分。
只是那笑意一不小心落在了身后人的目光里。
透過電梯門的反射,兩個人四目相對。
宴九不禁輕挑起了眉梢,似笑非笑地道:“你就是我爸安排給我的貼身保鏢助理?”
昨晚上她被宴國懷帶進書房里聊了一個多小時。
說是想給她一個試煉的機會,讓她進公司當副總,把這次的事情解決了,甚至還特意美名曰的給安排了兩名貼身保鏢,說是暫時留在她身邊,保護她的安全。
但這些她心里清楚,不過是說得好聽而已。
估計是孫舒秀想要利用這件事把她踢出去,讓她徹底沒有繼承的機會罷了。
至于這位保護她的保鏢,當然是監視她才對!
“你叫什么名字?”
“傅四。”
宴九笑了,“你這名字和我的名字挺有異曲同工之妙啊。”
對此,這位只是回答:“宴氏保鏢都是以數字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