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你,也是幫我自己,從我莫名其妙的閉上眼了又莫名其妙的睜開眼后經歷了這些事后我還就怕你們這些人,一個個的,不把別人當人,說搞就搞,你那個朋友,他一見我就跟見了殺父仇人似的,上來就詐我問我犯沒犯案子,其實他根本就沒證據,就是在套我話對吧?”
伍墨知道她還介意伍天念一見面就問她案子的事兒,也知道,發生了這么多事兒后哪兒還有證據,伍天念想知道真相,只能裝出個‘你老老實實交代哥手里有的是把柄’的表情來坑蒙拐騙了,其實內心虛的不行。
艾依夏繼續說,“他不是剛剛被停職了嘛,那就給他個功績,比如某某某人停職期間英勇無畏身受重傷擊破外國潛入分子什么的,到時候他想復職誰能為難他?我幫你,順便賣個命幫他一次,他就是懷疑我懷疑的比天還大,有這個情套著也不好意思在我面前再提第二遍了吧?而且.......”
瞥了伍墨一眼,她繼續說,“你一碰上事沒直接報案而是繞了個彎子支會了他,其實明擺著就是想給他這個人情,伍天念復職了,他好了,你這個跟人家同姓的能不好么?一舉多得,代價只是一枚來歷不明的芯片,就是可憐了那些收了命令監視你的倒霉蛋兒都成了你的踏腳石,被你算計的命都要沒了。”
“我幫你,希望看在這點情面上,大佬您就別把算計人的這一套以后用在我身上,別把我當成個物什擺弄,咱還像以前一樣,該聊聊該玩玩,日子該過過,去了‘那邊’還一塊做任務,行不?”
“.........”
伍墨真沒預料到她能想這么多。
她全都說中了。
從卡米爾給他芯片然后他意識到自己被監視后,他就知道這枚芯片對他而言是個禍害,是個燙手山芋,不,山芋好歹涼了能吃,那這玩意就是塊巖漿球,除了把自己燙成灰,沒半點好處。
那把這東西留著干嘛,難道就為了卡米爾那幾句貌似很有深度的話就把這東西當成什么寶物?他又不是把捏的泥巴當寶的三歲小孩兒,有些東西管它價值多高,該扔就扔。
一開始他就不想留住芯片,甚至不想解析這東西。
卡米爾怕是能氣得吐血,她還費心費力的說動了尹飾白這個最難搞定的人,結果最不應該出問題的人,伍墨,不干了!尥蹶子了!
好像有很多人喜歡遵守規矩,幾個人圍著在一個棋盤上下棋,玩的抓耳撓腮上躥下跳樂在其中,但伍陌這樣的一看下不過別人就吹胡子瞪眼直接掀桌子甩下一句,“老子不伺候了。”或者干脆連玩都不玩,才是正常人。
本著廢物利用的原則,伍墨尥蹶子的同時還想著這一蹶子能不能把那些監視他的雜碎給踹個五勞七傷,順便怎么才能讓自己獲得最大利益,來來回回想了半個多月才想出了這些計劃,陰險程度堪稱歹毒。
后面就是艾依夏所說的了。
伍天念也知道伍墨想干嘛,難怪他那么高高興興的去擋槍子兒,這么大功勞放出去說不準還有人搶著去擋呢,有些人就是圖利不要命的。
“有一點說的不是很到位,那個芯片對我確實不重要,但對你說不好有點兒價值,按照卡米爾的意思,這枚芯片和龍音世界有關系。”
艾依夏沒什么波動。
“不過現在也沒什么機會了,芯片已經交上去了,我們恐怕沒機會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了,看著陣仗,怎么也是個國家機密。”
艾依夏實在不耐煩了,擺一下手,說道。
“無所謂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