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兩個玩,為什么要讓荷官給開?”中年男子否定道。
這一句否定,說明的問題那就太多了,圍觀的所有人的視線都從骰盅轉移到了男子身上。
你公公平平的賭錢?和誰開骰盅有關系嗎?
在場的人都是經常賭博的人,他們知道這里面肯定有問題。本來人家的運氣特別好,盡管有對有錯,但以猜對居多,怎么和你玩就全是輸?
“先生,按照我們賭場的規矩,如果有客人要求我來開,我是必須接受的,而且賭場要求其他可能客人不能阻攔。”荷官心里明鏡似的,你分明出老千了,不然怎么可能不讓自己開,但張小墨之前結了個善緣,于情于理他都要開骰盅。
說完請荷官開之后,張小墨自始至終都沒說話,他的注意力也不在對方身上,而在骰盅上,他絕不會讓對方碰一下骰盅。
你特么的跟我玩老千,老子不弄你弄誰?
“不行,跟別人玩的時候,從沒有讓其他人開骰盅的例子,我不同意你來開。”男子高聲吼道:“大不了這把我不玩了。”
說著,中年男子便想去拿自己的籌碼跑路。
男子這一鬧,人們都確定他出千了,不然不可能反映這么激烈。
在賭場大吼是常有的事,別的桌并沒有多少人關注,但張小墨一直在警惕周圍,他發現有七八個男子從不同方向靠近。
想搶啊,沒門,張小墨心中一凜,左手按在賭桌上支撐身體,靈貓一般噌的跳過賭桌,一把抓住了男子伸出的手。
“老哥,有點虛心了啊。”他笑著面對中年男子。
“我···”男子本想掙脫開張小墨的雙手,但發現仿佛被巨大的鐵鉗鉗主一樣,根本沒掙脫不開,于是他另一只手打向骰盅,只要骰盅被動,那就不算數了,他也就不會輸錢了。
“想耍賴,沒門。”張小墨一直防著這一招呢,他鉗住男子的令一只手,看向身旁的荷官:“趕緊開。”
“好。”荷官點頭,立即掀開了骰盅,“三三四,大。”
“你們耍賴,你和荷官聯起手來出老千,這把不算數,我要舉報你們···”中年男子大聲咆哮,一個是為了告訴自己的同伴,另一個是為了制造混亂,看看能不能從混亂中跑路。
這一頓咆哮,尤其說有人出老千,還是和賭場的荷官一起,立即引起了人們的興趣,其他賭桌的人紛紛停止賭博,看向張小墨這一桌。
當然,賭場的人也快的一批,迅速有十幾個黑衣男子出現,將整個賭桌包圍,賭場的大堂經理也跟著出現。
“請問是怎么回事?”經理笑著問道,似乎對付這些是對他來講已經成了家常便飯。
“抓住我的這個人和你們的荷官聯合起來出老千。”誰都沒說話,中年男子率先將矛頭指向了張小墨和荷官。
“經理,具體怎么回事,您可以去調監控。”荷官才不著急,他又指了指中年男子的戒指和骰盅中的骰子,“出老千的是這位被抓住的先生,他的工具就是他的戒指和骰子。”
聽到荷官的指認,中年男子心更虛了,他額頭的汗珠越來越大,整個人眼神閃爍,似乎有一種騎虎難下的無奈。
“先生,用的著我們調監控并且檢查東西嗎?”賭場經理笑容不減看向中年男子,他還是選擇相信自己的荷官,而且從每個人的面色上看,他也知道是中年男子出了老千。
既然對方已經把老千工具都指出來了,中年男子也沒什么好狡辯的了,他只是低著頭不說話,既不承認也不反對。
“先生,既然你如此態度,我就理解為你承認出老千了。”賭場經理說道,等了一會男子沒吱聲,便對荷官說到:“你去看看這一把該怎么結算,結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