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經理。”荷官麻利的將張小墨壓的籌碼數了一遍,“一共是一百六十七萬。”
隨后,又將中年男子的籌碼數了一遍,“一共是一百五十九萬,差八萬元的籌碼。”
“先生,您還差人家八萬呢?是不是得給人家?”賭場經理笑著問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低頭看著張小墨的雙鉗,“他這樣我沒法拿錢給他。”
張小墨放開了對方的雙手,只見對方的兩個手腕都有一圈深紅的痕跡,仿佛被繩子勒緊一般,他將桌面上的籌碼收了,心情極好,“剩下的八萬我不要了。”
“還有,我希望賭場不要追究他出老千的事,至少在我這里我不追究。”張小墨又補充了一句。
這一句不追究讓賭場經理和在場的人有些詫異,你差點輸兩百萬,說不追究就不追究,八萬塊說不要就不要,還真不差錢啊。
可不唄,錢不是你自己的,贏了是你自己的,要是我贏那么多,也不在乎那八萬塊。
實際上呢,張小墨還有其他目的。
“真不追究?”賭場經理再次確認。
“對,不追究。”張小墨淡淡說道。
“既然您不追究,那我們就按照您說的做,我們也不追究了,但我們不會再讓他進入賭場。”賭場經理說道。
“好,我同意你們的處理方式。”
之后,賭場的人撤了,中年男子也撤了,他的同伙也跟著撤了。
“要不咱們去看看演出或者玩別的項目吧,我已經沒興趣再繼續玩骰子了。”孟雅婷說道,雖然贏了一百多萬,但中年人打擾了她的興致。
相遇于金錢來說,我們的孟大小姐更看重興致。
“玫瑰。”張小墨看向玫瑰,“一會兒你和婷婷把籌碼換成錢,別出賭場,我先出去。”
“嗯。”玫瑰點頭。
“為什么?你還有別的事嗎?”孟雅婷問道。
“你就別管了,我出去一下。”張小墨徑直離開了賭場。
剛一出去,中年男子便帶著七八個人圍了上來,“把贏我的錢換回來,別逼我們動手。”
“我要是不呢?”張小墨人畜無害的笑著。
“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那咱們去一個沒人的地方吧。”
張小墨帶著其他人尋找沒人的地方了。
又有人要倒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