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壓點贏個三五次,屬于運氣好,連續贏十次,屬于運氣極好的那一類。
荷官注意到了張小墨,但孟雅婷總共才贏了一萬塊,對于偌大的賭場來說,毛毛雨,荷官也只是多看了他一眼而已。
接下來又是十把,依然全都被張小墨猜到了,孟雅婷又贏了一萬塊,拿著十個一千塊的籌碼開心的又蹦又跳,宛如一只歡快的梅花鹿。
連續才對二十次,這說明的問題可就大了。
再往后,其他人全都跟著孟雅婷,她買大,人們買大,她買小,人們買小。
這一下荷官忍不住了,沒幾把就撐不住了。一個人贏沒事,一桌子人都贏,賭場有多錢都不夠輸啊。
“先生,您既然不玩,請您不要在一旁指點好嗎?”荷官客氣的勸說張小墨,因為再輸錢,他就要失業了。
“要不這樣吧,我們每次多最后一個押,你覺得怎么樣?”張小墨理解荷官的意思,他笑著提出了解決辦法,賭場并沒有不讓指點這一條規矩,但是類似作弊似的贏錢,賭場也受不了。
“哦,其實我啊,就是運氣好而已,也不像你認為的我有多神。”張小墨補充了一句,為接下里下注做鋪墊。
荷官笑著對張小墨點了點頭,繼續搖骰子。
骰子搖完后,人們都遲遲不下注,視線紛紛移動到張小墨身上,他知道人們在等,便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各位,不要總跟著我,萬一錯了呢?我也只是運氣好而已,已經二十把了,我的運氣不可能一直那么好。”
“要是我運氣一直好,我早把彩票買黃了。”張小墨對著人們笑嘻嘻。
有人相信他的話,自己下注了,還有人不相信他的話,繼續等著他下注。
“我買小。”看到只有幾人沒下注,張小墨也下注了,沒買的幾人趕緊跟著買了小。
“三四六,大。”荷官掀開了骰盅,對著張小墨微微的點了點頭。
往后幾把,張小墨有時買的對,有時買的錯,算下來是贏,但贏的不錯,其他人也不再跟著他下注了。
就在圍觀的人群中,一個高個子中年人仿佛沒存在感一樣,沒沒人注意,但他一直盯著張小墨,興趣濃重。
某一刻,高個子中年人走到荷官身邊,伸手按住了骰盅。
“先生,你干什么?”荷官扭頭客氣的問道,對于這種突發事件,一般人會感到害怕,但他并不害怕,因為有賭場給他撐腰。
“我想借用一下骰盅。”高個子中年人對荷官說了一句,便看向了張小墨,“我對你極其感興趣,想和你單獨玩幾把,怎么樣?”
“這樣可以嗎?”張小墨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看向了荷官。
“先生,這樣是可以的,只要其他客人同意即可。”荷官點頭,掃視一周,“這兩位先生想單獨玩幾把,各位同意嗎?”
兩人單獨玩,這不就是搜樓嗎?人們自然愿意看,看熱鬧的不嫌事大。
人們紛紛點頭,示意自己同意。
“好,兩位先生可以開始了。”荷官往旁邊站了站,給高個子中年人讓出了位置。
高個子中年人拿著骰盅,對張小墨道:‘老弟,壓錢吧,押多少我都接。’說著,中年人從衣服兜里掏出了一大堆籌碼,以十萬的居多,還有更大數額的。
一看如此多籌碼,人們頓時來了興致,看來得決出個大輸贏啊,有看頭。
孟雅婷站起來給張小墨讓出了位置,“你等我一下。”說完,她離開了賭桌,都沒給張小墨說話的機會。
沒一會兒,孟雅婷抱著一大堆籌碼跑了回來,嘩啦扔在了桌子上,笑嘻嘻的看著張小墨:“這是兩百萬籌碼,玩吧,輸了算我的,贏了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