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琪云有些吃味兒的說:“這玉美人可真是好運,身子有疾,太后還這么心疼她,這不,明日就要搬進慈康宮的偏殿了呢!”
“可不是,太后真心疼玉美人呀!”林祺也說道。
張薇進宮晚,不比林祺,在皇上還是太子的時候,就做了太子的側妃。張薇奇怪的問林祺:“娘娘,臣妾不知,這玉美人和太后到底是什么關系?太后為何要這么偏袒她?”
“哦,本宮倒忘了,”林祺捂嘴笑道,“妹妹進宮晚,是不知道啊!這玉美人的母親是太后的表妹,所以她呀,是太后的表侄女。”
“原來是這樣,難怪太后這么偏心玉美人。”張薇恍然大悟。
“她不過就是太后的一個遠親,有什么好囂張的。”廖琪云有些不快,“憑她是誰,本宮都不會讓她爬到本宮的頭上撒野。”
“淑妃,你還是收收你的脾氣吧!”林祺佯裝好心的提醒她,“你難道忘了陳昭儀的那事兒?還是少惹她吧!”
張薇聽林祺的口氣似乎有些怕唐寧綰,但廖琪云卻毫不在乎的樣子。“貴妃娘娘您性子溫良、寬容大度,但臣妾可做不到,臣妾才不會怕她呢。”
“貴妃娘娘,”張薇不知陳溫麗的事,所以聽到廖琪云和林祺在討論,就溫柔的開口問她:“不知貴妃娘娘說的關于陳昭儀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本宮忘了,妹妹剛進宮,還不太清楚吧!”林祺‘好心’的給張薇講關于陳溫麗去找云若殿找茬的事兒,其中包括她的添油加醋,把陳溫麗說的有多好心,把唐寧綰說的有多壞。再加上廖琪云的附和,唐寧綰簡直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人。
張薇聽完林祺的描述,心里對唐寧綰簡直就是厭惡。一聽林祺說唐寧綰長得美若天仙,后宮幾乎沒有妃子能和她相比,張薇就一股氣,手緊緊的握成拳。她自命不凡,容貌是世間數一數二的,一個唐寧綰怎么能把她給比下去呢!張薇決定要去好好的會一會這玉美人。
林祺一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朝廖琪云使了個眼色。廖琪云立刻說自己累了,欠身離開了曲蘭宮。見廖琪云離開,張薇也告退。
第二日。唐寧綰和一干人等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云若殿時,張薇帶著幾個侍女來到了云若殿。
因為唐寧綰對外宣稱自己得了咳疾,所以一直帶著面紗見人。
張薇踏入云若殿,就開始對身旁的侍女抱怨:“檬兒你看,這云若殿也太寒酸了吧!破破爛爛的,連個正經的大門也沒有,真不知該怎么住人。”
“是啊!”侍女檬兒扶著張薇一邊走,一邊指著云若殿的說。
{}無彈窗翌日。
一大早,玉晨晴就命太監傳來口諭:“奉太后口諭,玉美人近日身子不適,云若殿簡陋不宜修養,即日起搬去慈康宮偏殿。”
“多謝太后。”唐寧綰跪下謝恩。
“玉美人快請起吧,您可真有福氣。”傳旨太監討好的說,“放眼整個后宮,太后也就最疼您,知道云若殿簡陋,特地讓您去和她同住,這可是大大的恩典呢。”
“多謝公公了。”唐寧綰轉頭示意夏惜,夏惜上前遞給傳旨太監一錠金子。
“美人客氣了。”太監收下金子,臉上笑開了花兒,“奴才還要去給太后復命,就不打擾美人了。”
“公公慢走。”唐寧綰點頭,“夏惜,送送公公。”
“是。”夏惜領著傳旨的太監離開云若殿。
“奴婢恭喜美人。”紫月紫黛開心的向唐寧綰道喜。
唐寧綰表情并沒有什么太大的驚喜,“沒什么好賀的,你們下去準備吧。”說完,一個人默默的走進了云若殿。
紫月感到很奇怪,她扭頭看向瑾玉,問道:“姑姑,美人怎么了?是不是心情不好?”
沒等瑾玉說話,紫黛就說:“紫月,美人怎么會心情不好,太后給了一個如此大的恩典,美人肯定高興還來不及呢。”
“你是不是傻?”紫月伸手點了點紫黛的頭,“你沒看出美人剛才的表情嗎?分明是有心事兒。”
“那是開心的好嗎?”紫黛白了紫月一眼。兩人就像是杠上了,你一句我一句的爭執起來。
“好了好了。”瑾玉被她們說的頭疼,“紫月、紫黛,你們還是趕快下去準備吧!”
瑾玉一發話,紫月和紫黛也不敢再多說什么,欠身后下去收拾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