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翌日。
一大早,玉晨晴就命太監傳來口諭:“奉太后口諭,玉美人近日身子不適,云若殿簡陋不宜修養,即日起搬去慈康宮偏殿。”
“多謝太后。”唐寧綰跪下謝恩。
“玉美人快請起吧,您可真有福氣。”傳旨太監討好的說,“放眼整個后宮,太后也就最疼您,知道云若殿簡陋,特地讓您去和她同住,這可是大大的恩典呢。”
“多謝公公了。”唐寧綰轉頭示意夏惜,夏惜上前遞給傳旨太監一錠金子。
“美人客氣了。”太監收下金子,臉上笑開了花兒,“奴才還要去給太后復命,就不打擾美人了。”
“公公慢走。”唐寧綰點頭,“夏惜,送送公公。”
“是。”夏惜領著傳旨的太監離開云若殿。
“奴婢恭喜美人。”紫月紫黛開心的向唐寧綰道喜。
唐寧綰表情并沒有什么太大的驚喜,“沒什么好賀的,你們下去準備吧。”說完,一個人默默的走進了云若殿。
紫月感到很奇怪,她扭頭看向瑾玉,問道:“姑姑,美人怎么了?是不是心情不好?”
沒等瑾玉說話,紫黛就說:“紫月,美人怎么會心情不好,太后給了一個如此大的恩典,美人肯定高興還來不及呢。”
“你是不是傻?”紫月伸手點了點紫黛的頭,“你沒看出美人剛才的表情嗎?分明是有心事兒。”
“那是開心的好嗎?”紫黛白了紫月一眼。兩人就像是杠上了,你一句我一句的爭執起來。
“好了好了。”瑾玉被她們說的頭疼,“紫月、紫黛,你們還是趕快下去準備吧!”
瑾玉一發話,紫月和紫黛也不敢再多說什么,欠身后下去收拾東西。
等她們倆離開了,瑾玉覺得耳根子瞬間清凈了許多。她步入殿里去瞧瞧唐寧綰。
瑾玉踏入殿,只見唐寧綰坐在窗邊,盯著窗外的落葉發呆。深秋時分,窗外的風一直呼呼的吹著,吹亂了唐寧綰鬢邊的細發,她卻渾然不知。
“唉!”瑾玉小聲的嘆了口氣,走到床旁的架上拿下披風,走到唐寧綰身邊給她披上。
“姑姑。”唐寧綰察覺到身上被披上了披風,轉頭看了瑾玉一眼。
“深秋風涼,小心著涼。”瑾玉關心的說。
“多謝姑姑。”唐寧綰對瑾玉報以感激的一笑。
“你還好嗎?”
“恩。”唐寧綰點點頭,轉頭繼續看著窗外的落葉。
瑾玉不說話,站在唐寧綰身邊靜靜地陪著她。
“姑姑。”唐寧綰突然說話,“你說這葉子落盡,樹光禿禿的,它會不會感到孤單?”
“怎么會呢!”瑾玉撫了撫唐寧綰身后飄灑著的黑發,“它有那么多的樹陪著,還有大地和樹根,怎么會孤單呢。”
唐寧綰并不這么認為,“可我覺得,它的心是孤獨的,被蟲蛀空的孤獨。”
唐寧綰的話讓夏惜不解,“綰兒,你怎么會這么想呢?不要胡思亂想,待明年春天它會郁郁蔥蔥的。”
唐寧綰不再說話,從凳子上起來,轉身去妝臺前收拾東西。瑾玉看她這般,就讓她一人安靜的待會兒,自己下去幫忙收拾東西了。
玉晨晴的口諭下了還沒半日,整個后宮的妃子幾乎都知道了。
曲蘭宮里。廖琪云、張薇和林祺坐在一起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