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們倆離開了,瑾玉覺得耳根子瞬間清凈了許多。她步入殿里去瞧瞧唐寧綰。
瑾玉踏入殿,只見唐寧綰坐在窗邊,盯著窗外的落葉發呆。深秋時分,窗外的風一直呼呼的吹著,吹亂了唐寧綰鬢邊的細發,她卻渾然不知。
“唉!”瑾玉小聲的嘆了口氣,走到床旁的架上拿下披風,走到唐寧綰身邊給她披上。
“姑姑。”唐寧綰察覺到身上被披上了披風,轉頭看了瑾玉一眼。
“深秋風涼,小心著涼。”瑾玉關心的說。
“多謝姑姑。”唐寧綰對瑾玉報以感激的一笑。
“你還好嗎?”
“恩。”唐寧綰點點頭,轉頭繼續看著窗外的落葉。
瑾玉不說話,站在唐寧綰身邊靜靜地陪著她。
“姑姑。”唐寧綰突然說話,“你說這葉子落盡,樹光禿禿的,它會不會感到孤單?”
“怎么會呢!”瑾玉撫了撫唐寧綰身后飄灑著的黑發,“它有那么多的樹陪著,還有大地和樹根,怎么會孤單呢。”
唐寧綰并不這么認為,“可我覺得,它的心是孤獨的,被蟲蛀空的孤獨。”
唐寧綰的話讓夏惜不解,“綰兒,你怎么會這么想呢?不要胡思亂想,待明年春天它會郁郁蔥蔥的。”
唐寧綰不再說話,從凳子上起來,轉身去妝臺前收拾東西。瑾玉看她這般,就讓她一人安靜的待會兒,自己下去幫忙收拾東西了。
玉晨晴的口諭下了還沒半日,整個后宮的妃子幾乎都知道了。
曲蘭宮里。廖琪云、張薇和林祺坐在一起喝茶。
廖琪云有些吃味兒的說:“這玉美人可真是好運,身子有疾,太后還這么心疼她,這不,明日就要搬進慈康宮的偏殿了呢!”
“可不是,太后真心疼玉美人呀!”林祺也說道。
張薇進宮晚,不比林祺,在皇上還是太子的時候,就做了太子的側妃。張薇奇怪的問林祺:“娘娘,臣妾不知,這玉美人和太后到底是什么關系?太后為何要這么偏袒她?”
“哦,本宮倒忘了,”林祺捂嘴笑道,“妹妹進宮晚,是不知道啊!這玉美人的母親是太后的表妹,所以她呀,是太后的表侄女。”
“原來是這樣,難怪太后這么偏心玉美人。”張薇恍然大悟。
“她不過就是太后的一個遠親,有什么好囂張的。”廖琪云有些不快,“憑她是誰,本宮都不會讓她爬到本宮的頭上撒野。”
“淑妃,你還是收收你的脾氣吧!”林祺佯裝好心的提醒她,“你難道忘了陳昭儀的那事兒?還是少惹她吧!”
張薇聽林祺的口氣似乎有些怕唐寧綰,但廖琪云卻毫不在乎的樣子。“貴妃娘娘您性子溫良、寬容大度,但臣妾可做不到,臣妾才不會怕她呢。”
“貴妃娘娘,”張薇不知陳溫麗的事,所以聽到廖琪云和林祺在討論,就溫柔的開口問她:“不知貴妃娘娘說的關于陳昭儀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本宮忘了,妹妹剛進宮,還不太清楚吧!”林祺‘好心’的給張薇講關于陳溫麗去找云若殿找茬的事兒,其中包括她的添油加醋,把陳溫麗說的有多好心,把唐寧綰說的有多壞。再加上廖琪云的附和,唐寧綰簡直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人。
張薇聽完林祺的描述,心里對唐寧綰簡直就是厭惡。一聽林祺說唐寧綰長得美若天仙,后宮幾乎沒有妃子能和她相比,張薇就一股氣,手緊緊的握成拳。她自命不凡,容貌是世間數一數二的,一個唐寧綰怎么能把她給比下去呢!張薇決定要去好好的會一會這玉美人。
林祺一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朝廖琪云使了個眼色。廖琪云立刻說自己累了,欠身離開了曲蘭宮。見廖琪云離開,張薇也告退。
第二日。唐寧綰和一干人等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云若殿時,張薇帶著幾個侍女來到了云若殿。
因為唐寧綰對外宣稱自己得了咳疾,所以一直帶著面紗見人。
張薇踏入云若殿,就開始對身旁的侍女抱怨:“檬兒你看,這云若殿也太寒酸了吧!破破爛爛的,連個正經的大門也沒有,真不知該怎么住人。”
“是啊!”侍女檬兒扶著張薇一邊走,一邊指著云若殿的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