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小時過去了,君如笙還是沒有給她打任何電話。
沈千歌開始有些生氣,她心想,君如笙是不是在逼她放下身段,主動去求她不要說出去?主動地把身體送給她?讓他玩弄?說起來,這場交換本來就不公平,君如笙掌握她的命脈,君如笙可以不要她,但她必須求君如笙。
但是……
唉,算了,也許那個混蛋暫時有事呢,平時她也會有很忙的時候……再等等,只要她主動打電話,為自己保留一點點小尊嚴的話,那種不太疼的要求,自己都能配合她。
想完,繼續眼巴巴等啊,等啊,等啊。
結果又是兩個小時過去了,扔到一邊的電話,如同死海,毫無波動。
沈千歌把電話抓過來,神色糾結地看著那個號碼,猶豫不決。她現在已經徹底認定了,認定君如笙是逼她低頭,逼她像出賣身體換錢的妓女那樣,主動出賣身體換取君如笙為她保存保密。
她開始恐慌,開始混亂,她害怕君如笙再這樣一步步逼她放低底線,最后變成像那些小說里那樣,徹底淪為君如笙的“東西”,甚至在肉體和心理上依賴對方,到那一天,她的夢想,將全都是空論。
可是……不屈服,自己那能怎樣呢?
她不免有些悲哀和委屈地想。
哀傷和屈辱兩種情緒在心底蔓延,很快又化成憤怒和決然,她用力地在手機上按下那個號碼,用力地按下短信按鈕,白嫩纖細的手指再上面飛快打字。
盡管已經很努力提醒要低姿態要恭敬,但她還是忍不住在字里行間透露出生氣的質問情緒,她連續打出那兩段字,用力按下發送。
“白癡!你什么意思?難道非讓我主動找你嗎?羞辱我這么好玩嗎?”
“白癡,七天前的事情,求求你忘掉,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別說出去。你不是想要我嗎?到小彌湖那棵老楓樹那里。”
全部發完,完全不敢看君如笙的回復,沈千歌泛紅眼眶,瑩著淚水,她很想大哭,可還是忍住了。最后她認命地站起來,麻木地走出賓館。
風很大,薄薄連衣裙,吹在無暇的肌膚上,像刀子。本來沈千歌就并沒有想出賓館,買衣服的時候也沒有考慮天氣。她感覺著和心一樣冷的風,自暴自棄地在風里走著,方向,自然是歷大的小彌湖里。
路過的人紛紛側目這個美麗然而看上去就夠冷的女孩子,不過,隔老遠就能感受到的“我不開心別來煩我”氣場,終究讓那些孟浪之徒,打消了搭訕的愚蠢想法。
ps:這本書我已經打算在五月份底,也就是這個月完結了,emmmm怎么說呢就是感覺心情很微妙,開書到現在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我居然發現我沒有一次全勤,這以后說出去就很丟人有沒有,所以為了彌補這個遺憾,我決定在這個月挑戰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