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蚊子有那么一丟丟大……不過也說不好那臭蚊子到底叮不叮呢,她畢竟和自己一樣也是女的。
把啤酒罐扔進河水,借著酒勁她倒是升出點豁達的豪氣,她決定和君如笙說清楚,說清楚自己的要求,還有君如笙的要求。
但沈千歌并不想主動聯系君如笙,一是對方反正也很快會打電話,叫她履行“吃飯上床”的約定;再就是,沈千歌覺得,都被威脅做那種事了還主動聯系對方,顯得她很賤,很想被君如笙欺負似的。
不主動聯系,這算是她最后的反抗,也是唯一的反抗。
就這樣,喝光一罐啤酒,想了大概十分鐘,沈千歌逐漸冷靜下來,或者說,她逐漸已經認命。
認命后的沈千歌,干脆去常逛的服裝店,如同一個絕癥的人挑選最后的喪服那般,幾乎不管價格地花幾個月自己做各種兼職賺來的生活費買了自己看上最喜歡的一套裙子、內衣、絲襪。買完,他回到自己租的小倉庫里,拿出最喜歡的提包和化妝品。
選一家干凈的賓館開好房間,沈千歌收拾好頭發,細心穿上那套精致裙子——一條粉白色碎花連衣裙,然后拉起內褲、白色絲襪。那雙柔軟的小腳,則踩上一雙艷粉色的尖頭高跟鞋。
本來她是不必化妝就足夠漂亮的,平常她上街也很少化妝,不過這次她卻是涂了淺色的口紅,輕微描了眉毛。稍作修飾的淡妝,使本就美的臉,更加顯得誘人可口。
貼身輕薄的衣服,撩撥肌膚。想起看過的一些小說和電影,沈千歌臉卻是輕微泛紅,她悄悄想著,自己這可是第一次被欺負,所以要有尊嚴地被欺負,有臉面的被欺負,不能狼狽。就算真的很舒服,也絕對不能叫出來,就算叫出來,也絕對不能說丟臉的詞語。
和其他女孩子一樣的姿勢坐到床頭,沈千歌把原來qq退出,換成自己另一個qq。這個qq才是沈千歌放小秘密的地方,明面上的qq,是有她家里人的好友,她必須處處偽裝掩飾,而這個qq只有寥寥幾個好友,正好能用來發泄有些柔軟的小情緒。
刪掉新聞,發一個“表情”的說說,一切總算弄罷。沈千歌百無聊賴坐在床邊,晃蕩著兩條纖細的絲襪小腿,有些忐忑,有些難言,靜等“大惡魔君如笙”的審判。
……
而這時遠在宿舍的君如笙,其實剛剛申請好新qq號,給沈千歌發去了解釋的話,但機緣巧合、換了私人qq、想用徹底自己最喜歡的這個身份來迎接噩夢的沈千歌,自然是沒有收到君如笙的qq解釋。
于是,她等啊,等啊,等啊。
五分鐘過去了,沒有任何電話打過來。
沈千歌心想,也許君如笙比較興奮,所以暫沒打電話?想起七天前君如笙那發呆的樣子,還有……她那現在回憶起來莫名感覺很誘人的小嘴,沈千歌臉又紅一分,對君如笙的害怕和厭惡中,莫名多了自慚形穢感和某種怪怪的特殊感。
那個會很軟很好吃嗎?
沈千歌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趕緊把過線的思維趕出腦海。
趕完,她繼續等啊,等啊,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