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大院里飛出來了很多人,他們的臉上都是帶著驚恐。
當他們看見門口的道服男子和秋生時,他們的臉色驟變。
“是二啞子!”
“難道這…這是二啞子做的怪?”
王發文飛在半空中,他看著秋生,不由得怒罵了一句。
“二啞子!你這樣作亂!會遭報應的。”
“你這殺千刀的二啞子,你爹是禍害!你也是禍害!”
“放我下來!我沒惹你…”
空中,無論是罵聲還是求饒聲,秋生只是閉目一笑,再睜開雙眼時,他的身后來了許多渾身濕漉漉的村民。
“二啞子,你這娃娃從小就不干凈,如今更是帶著妖道來村中作亂,你給我滾出畫陽村!”
張村長的身上滴著水珠,冷的顫抖,他的懷里抱著一個渾身惡臭,臉色驚恐的八歲孩子。
“你這個禍害!滾出我們村子!”
“滾出去!”
一聲又一聲的滾出去如音浪一般一陣接著一陣。
越來越多從河里爬出來的村民去接自己被扔到茅廁里的孩子,接而為孩子裹著厚厚的草被便來到了王家的大院處。
他們的眼里充滿了恨意,但他們卻又不敢挑釁中年道士的威嚴,在他們心里,只有期盼著王家大院里的仙師將這秋生帶來的妖道伏法。
“師叔…”無憶看了一眼四周圍攏的越來越多的村名,停下了與屋內的方醒斗法。
“不用理會,將里面那個與我一般大小的少年抓出來。”秋生淡淡地說著。
“是。”無憶對與秋生的沉穩感到詫異,雙指一放眉心,一個模樣英俊但傲氣十足的白衣少年便飛了出來。
“廢物,別以為你能胡作非為下去,本少爺已經拜入問仙宗桐嶼真人坐下,我若少了一根毫毛,我師尊定將你抽骨扒皮,讓你不得好死!”王越瞇著眼睛,傲然地看著王沐,沉聲警告著。
在他的身后,身穿白衣,后背負劍的方醒一臉陰沉地走了出來,他的目光直接落在無憶的身上。
在看見無憶的白衣道服時,他的臉色一喜,對著無憶抱拳一拜道。
“原來是昆虛宗的道友,呵呵,道友真是好生威風,但可知修士不傷凡人之理?而且,你可知宗派弟子私下斗法會有何嚴重的后果?”
方醒的語氣冷漠,聲音很大,彷如質問。
無憶的臉色頓變,仔細地看了看方醒的衣服,一時間竟是不敢去看方醒質問的眼神。
問仙宗與昆虛宗交好,其二派有著密切的來往,每十年都會有一場友誼的論道比試。
若此事真傳到宗門內,這…
“這位道友,在下一時…”無憶抱拳低頭正欲賠罪,秋生雙手直接放到了無憶的手上,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
“師叔!此事不是您想象的這么簡單,這問仙宗是我們昆虛宗的聯派,我私自斗法,的確已經犯了門規…”無憶滿臉的苦色,他有些后悔,此子不過是一個不滿二十的毛頭小子,入世未深,更是連宗派都是今日剛剛加入,我怎么就鬼迷了心竅,做出這樣的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