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看著無憶,眉頭一皺,心里很不是滋味,明明他比對方要厲害,為什么還要認錯…
“哼,廢物,不管你是如何誘騙了一個仙門弟子為你做事,但你太得意了,居然做出這樣的蠢事,還有你這位蠢貨,居然幫著我們村有名的二愣子傻鬧,你就等著被廢除修為,趕出宗派吧!”
王越神色自傲,說著就緩緩地走到了秋生的面前不屑地說著:“廢物,你有道骨么?如今本少爺已經是昆虛宗的內門弟子,本少爺不能打凡人,但,十年后,若你還在什么昆虛宗,你可敢于本少年一戰?”
秋生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微笑,他看著王越,右手猛地提了起來。
“啪!”
一聲無比清脆的響聲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你居然…”王越一怔,臉色頓時大變,他右邊臉火辣辣的痛,這一巴掌居然將他的嘴角都扇出了血,對方顯然用足了勁!
“我殺了你!”王越嘶吼一聲,撲向秋生,雙手直接抓住了王沐的脖子。
秋生帶著冷冷的微笑看著他,他暗想他的師兄一定會阻止他。
“越師弟,此事已經涉及宗派,切不要再將此事鬧大,待我們回去,稟告宗門,定會為師弟討個公道。”方醒說著手一揮,王越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提著往后倒飛。
“道友,還請管好你這頑劣的新人。”方醒看了無憶一眼。
無憶滿臉的苦澀,他的心中暗罵,什么新人!此子是我師叔,我能管得了么!
“師…師叔!收手吧!”無憶悻悻地看著王沐,他無法干涉秋生的事,但又害怕此事鬧大會對自己不利。
師…師叔?
方醒和王越一臉震驚地看著秋生。
“無憶,我說過,無論發生什么事,我兜著!”秋生冷冷地說著,他的底牌不是什么宗主弟子的身份,而是銅錢里的太太太…爺爺。
這個先祖能讓一個宗主求自已留下,其實力定然強橫,有如此強橫的后臺,我,何必畏手畏腳。
但王沐也知道,自己強大才是真的強大,萬一太太太…爺爺那天出了什么差池了呢。
他指著王家大院,對著無憶平淡地說道:“燒!”
“師叔!這……”
“畏手畏腳!莫非我昆虛宗怕他問仙宗不成!莫非我這個師叔只是個虛名不成!”秋生瞪了無憶一眼,他感覺自己的心在畫陽村村民的嘲諷下變得異常的薄情。
“無憶不敢!”無憶深吸一口氣,想到兩個峰主與宗主對秋生的態度,頓時又有了些膽子!
“二啞子!你敢!”王發文一身濕漉漉地跑來,指著秋生大聲斥罵一句。
“老子可是你大伯!你這樣不怕遭雷劈嗎!”
“天殺的啊,我們畫陽村究竟是做錯了什么,引來了這么一個禍害。”
“燒!”秋生對于村民與王發文的斥罵充耳不聞,一直催促著無憶。
“師兄!他可是要燒我家的房子啊!”王越也急了,他對著方醒不耐煩地喊了一句。
“師弟,心平氣靜些,這些不過只是凡塵之物,師弟又何須介懷。”方醒的臉上帶著沉穩的笑容,但心中卻是將王越罵了不下千遍,這小子是昆虛宗的師叔輩!這中年男人是納氣七層的修為!處處碾壓老子,你叫老子怎么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