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知道,重點所在。”秋生懶得聽太多,他皺著眉頭神色凝重地走了出去。
這里既然是什么主眼,萬一塌了…
“師叔,你這么害怕作甚,這個陣只是一個杜絕修士神識的陣法,也就是一個隱蔽氣息的隔絕陣法,這個陣法只會對修士有用,房子,是不會塌的…”無憶一眼就看穿了秋生的心思,語氣有些古怪的說著。
“而且師叔您在這住了這么多年,要塌不早就塌了么…”
“我這是防范于未然,聽你說的嚇人,你不知道生命是可貴的么。”秋生瞪了無憶一眼,解釋了幾句,站在院子里拆開了手里的信。
“秋兒,當你打開這封信的時候,爹已經不在村子里了,傻孩子,不要多想,爹不是發生什么了意外,爹知道你一定去了仙人的門派,雖然你只是一個仙侍,但爹依然為你感到羞恥…”
秋生捏著信封的手顫抖起來,他想到父親那嚴厲認真的模樣,想著父親將自己拉扯成人的恩情強忍著將這信撕碎的沖動繼續看下去。
“雖然你讓爹的臉上無光,但你既然能回村,能看見這封信,那你一定是有所地位了,或許已經做了一個仙侍里的小主管了,嗯,不錯!”
“爹,您有必要這么看得起您兒子么!你兒子就不能成為一個仙人?”秋生嘀咕了一句,繼續看下去。
“兒子,貧窮不失志,富貴不能淫,做人得有骨氣,若有機會,就偷學幾招仙人法術,不然萬一哪天你犯了錯,到時候將你趕下了山,你在市井里偷也好,搶也罷,總不至于被人生生欺負。”
爹就是這樣,口是心非,明明是害怕自己被人欺負,卻總是說著反話。
“哈哈,爹知道你已經長大,有了自己的路,爹不再管你,爹去找你娘了,若你真有一天能夠學得幾招法術,那我們父子便在俗世相遇,爹還有四十年找你娘,等你。”
秋生看著信上寫著的還有四十年,眼眶不知為何紅了起來。
“切記好好照顧自己。秋生無用爹,王青松。”
“爹,您在我心里,如山。”秋生重重地嘆息一聲,珍重地將這封紙信放在了葛布學子衫的胸袋內。
“無憶。”
“師叔有何吩咐!”無憶立馬出現在秋生的身前,抱拳一拜。
“我們再去做最后一件事。”
“尊聽師叔吩咐。”無憶高聲回道。
“無憶,以后不必行禮,你比我歲數大多了,我叫你伯伯都可以了。”秋生一邊往屋外走,一邊回頭對無憶說著。
“師叔,我等修道之人必須遵守門規,以下犯上是為大忌,若是亂了輩分更會被嚴厲懲罰。”無憶神色凝重地說著。
秋生聽后,眉頭皺了皺,沒有再說話,但心中對于昆虛宗的繁多規矩極為反感。
他帶著無憶一路行走,來到一棟極為氣派的大宅外。
這座大宅被一道高高的青石圍墻圍護,占地面積極大,大門是兩扇渡著赤紅金漆的銅門,銅門上金色的鼓包密密麻麻,看去去無比的奢華。
在銅門上,兩個金黃色的大金門圈被兩個冒出來的龍頭鑲在嘴里,看上去更顯尊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