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依卻笑了,秋水般的勾眸透著淡淡的冷意,道:“臣妾卻以為品行壞的人比身體有病的人更難冶。”
“你說得有理。”御宇帝淡淡道,他伸手放下了帳簾,進了被中“早些睡吧,這些事不要多想了。”
他伸手要去摟清依,清依卻退了退,他的手停在中間未動。
“依依……”御宇帝喚她。
“臣妾乏了。”清依于是轉過身背靠他睡了下去。
御宇帝坐在那瞧了她的背影許久,終于他躺了下來,用手將清依撈到了懷里。
可是,兩人靠得這樣近,卻像隔了千萬里一樣。
“依依……”御宇帝喚她,聲音輕輕,清依以為他后面是不是要說什么話,可他卻再沒出聲了。
這幾日他不動她了,連吻都極少,但只要見著她便會摟在懷里,她瞧不見他的表情,他也瞧不見她的。
清依以為燒了信這件事便會沒了證據,可是,賀敬之卻拿了一封三年前李承旭感謝顏相的信作為物證彈劾顏相。
人證是顏府的仆人,為了錢,愿意出來指證自己的主人。
人證物證均在,顏相被打入了大牢。
清依這些時日同御宇帝感情極好,她進御書房時偷了兵符出去交給了英王,最終,她還是選擇了利用英王。
那兵符是調動帝都禁軍的憑證,加上英王與顏相在帝都的軍力,足以攪起龍椅的動蕩。
帝都外還有虎睚軍在等待號令,只要御宇帝敢動顏相,清依便讓奉天徹底大亂。
英王等大臣站在顏相這一邊與賀敬之那一派的人每日都要在朝上舌戰許久,英王和顏相的結合,讓御宇帝不敢動手。
這日午后,御宇帝氣沖沖來到華清宮,剛進門,便讓人給了蘇錦一巴掌。
蘇錦被打得踉蹌了下,立馬又站好行禮,恭敬問道:“不知陛下為何要打奴婢。”
御宇帝便提腿踢了蘇錦一腳,冷聲道:“你是個什么東西?”
蘇錦被踢得倒在地上,御宇帝還要踢,清依上前攔住,冷聲問道:“二哥,你在做什么?”
御宇帝見是她,沒有動手,只是冷冷道:“依依,朕問你,你讓這個賤婢對霓兒做了什么?”
“嫻妃怎么了?”清依并不知御宇帝什么意思。
“別再裝了,你讓這賤婢對霓兒下了毒,還說如果顏相不從牢中出來便讓霓兒七竅流血而死。”御宇帝說著這話眼神閃著濃厚的殺意。
清依轉身瞧蘇錦,蘇錦用手撐著身子,對清依搖了搖頭。
清依知道她要表達什么,便又轉頭繼續對御宇道:“二哥,臣妾若說這都是嫻妃騙你的,你信不信?”
御宇帝聽她所言,眼神冷洌,冷冷道:“你以為朕蠢嗎?”
清依便冷笑一聲,對他道:“既然已經在心中給臣妾立了罪,臣妾也沒什么話好說的了。”
“你終于肯承認了,你這么久針對霓兒,她卻總在朕耳邊為你說好話。”御宇帝面上有著失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