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清依鳳目中滿是諷意,對御宇帝道:“是,就是臣妾給她下了毒,若顏相不從牢中出來,臣妾不止讓她七竅流血,還能讓她五臟俱爛。”
御宇帝聞言,眼中滿中怒火,厲聲道:“你這個毒婦。”
聽見御宇帝說她是毒婦,清依面上卻帶了笑,冷冷道:“既然如此,那陛下你放是不放顏相?”
“你休想!”
“看來嫻妃在陛下心中地位也沒那么重,陛下寧愿讓嫻妃七竅流血也不肯救她性命。”
“朕不會讓人傷害她,依依,朕命令你現在就去解了毒,若是不解,朕就讓這華清宮的人一個接一個地去為霓兒鋪路。”御宇帝黑亮的瞳仁閃著殺意,整個人都透著煞氣。
“鋪路……”清依唇間勾起一抹笑,她近身對御宇帝道:“陛下,嫻妃不配。”
“來人!”御宇帝厲聲道:“華清宮宮女蘇錦以下犯上,罪當杖斃!”
后頭有太監來拉蘇錦,清依擋在面前,她眼中已溢出殺意,眼瞧著御宇帝道:“陛下竟然這么擔心嫻妃,那臣妾便陪著去薈春宮瞧瞧。”
御宇帝聽她開了口,冷厲的眼神在她身上頓了一下,然后轉身便往外走。
蘇錦拉住清依的手,低聲道:“娘娘,事已至此咱們便打出宮去。”
“不可,此事不是這么簡單,本宮知你心中氣惱,忍一忍吧。”清依拍了拍她的手背,在御宇帝后也出了華清宮。
她是宜貴妃,打出宮去定然會掀起極大的風波,再者御宇帝武功極深,不到萬不得已不能這么做。
蘇錦跟在身后,備了儀杖來,清依坐了上去,一行人往薈春宮而去。
嫻妃躺在榻上,一動不動,清依眼中帶著諷意,對御宇帝道:“陛下出去吧,臣妾給嫻妃瞧瞧。”
御宇帝瞧著嫻妃的表情擔憂極了,聽她所言,冷聲道:“朕要在這瞧著。”
“臣妾看診不喜歡有人瞧著,陛下若不出去臣妾無法解毒。”清依淡淡道。
御宇帝心系嫻妃,想她早些解毒,于是出聲警告道:“依依,你最好不要動什么手腳。”
“臣妾恭送陛下。”清依行禮。
御宇帝又瞧了嫻妃一眼才退出房去,蘇錦將門關上,清依已經坐在榻邊上。
嫻妃閉著目嘴唇泛白,若不是還有氣息旁人都要以為她死了,難怪御宇帝這么氣憤。
清依眼神冰冷,將嫻妃的手從被中拿出,為她把脈。
“娘娘,嫻妃中的是什么毒?”蘇錦在一旁問道。
清依柳眉蹙起,道:“她身體無恙,比之前還康健。”
“那嫻妃怎么躺著不動,難不成是裝睡?”蘇錦冷聲道。
“不是!”清依把她的手放下,從身上拿出個小瓶,喂嫻妃吃了下去。
“娘娘這是……”蘇錦不解。
“她現在中毒了。”清依淡淡道。
蘇錦便勾唇笑了,也拿出一顆藥丸來,對清依道:“嫻妃娘娘若非中了劇毒,陛下不是白生氣了嗎。”
蘇錦將那藥丸也給嫻妃喂了下去,過了好一會,嫻妃的臉上開始長紅疹,又慢慢遍布了全身,瞧著可怕極了。
“紅狼毒?”清依沒想到蘇錦喂了一顆這么歹毒的藥。
“蘇錦,解毒的可也是咱們。”
“娘娘,毒雖難解,但后遺癥十分解氣。”蘇錦淡淡道。
清依便展顏笑了,打開藥箱為嫻妃解毒,蘇錦在一旁打下手。
解完毒后,蘇錦又往嫻妃嘴中喂了一顆藥丸,清依在收拾藥箱,問她道:“是什么?”
“娘娘五日后便知道了。”蘇錦淡淡道。
她身為天涯子的貼身婢女,除了天涯子從未有人敢動手打她,這個嫻妃陷害她被打,她怎么可能輕易放過。
五日后散絲丸就會慢慢起效,嫻妃一身紅疹再加上疏發,不知道陛下還會不會下得去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