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晚笑吟吟跑到她面前,膚光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容貌秀麗如明珠生暈,美玉瑩光,渾身透著明媚鮮活。
“五姐姐今日怎么進宮了?”清依歡喜的喚她,放下手中的筆。
“明日便是母妃壽辰了,皇兄允我進宮相陪。”琴晚笑著道:“這些是待選的秀女?這些日子不見依依倒真有后宮娘娘的風范了。”
清依只笑著,對蘇錦道:“備花茶和松軟糯米糕,糕米糕里頭放豆沙。”
“是。”蘇錦行禮下去準備。
“依依還記得五姐姐的口味,真是讓五姐姐感動。”琴晚玩笑的說道。
“以前天天跟著五姐姐吃這個,不想記得都不行了,坐吧。”清依瞧她鼻子紅紅的,說道。
琴晚聞言坐在一旁,清依心中歡喜,最后幾個秀女都準了,批完后奴才們端著退了下去。
“顧家那位依依準了嗎?”琴晚見宮人把名冊拿下去了才開口問清依。
“怎么……”清依坐在琴晚旁邊“顧軒讓你來阻撓?”
蘇錦這時與暮春端了茶水來,清依用茶蓋撥了撥茶葉。
“那倒沒有,要阻攔我也不會現在才問你了。依依,顧家那個小才女可是向著你來的。”
“什么意思?”清依問。
“顧家那位鬧著要進宮已經許久了,大選她怎么可能會放過,一哭二鬧三上吊。”
“這與本宮有什么關系?”
“顧子矜可不是為了妃子之位,她是沖著你來的,她從小就不服你,想要把你比過去。”琴晚面上透著無奈“顧軒知道我要進宮,特地來公主府請我幫忙,讓你照顧照顧顧子矜,不要與她一般見識。”
清依意外,還有人拿自己的人生來賭氣。
“本宮知道了,蘇錦……”清依吩咐道:“去與內務府說,把顧氏子矜從名冊中劃掉。”
“別。”琴晚趕緊阻止,對清依道:“顧子矜如今魔怔了一般,你要是劃掉她,她能以命相逼讓顧大人去求皇兄。”
“那便隨她吧,蘇錦……”清依看了蘇錦一眼。
“是。”蘇錦行禮退下。
“她要發瘋是她的事,但看在顧軒的面子上我也要撈她一撈。”清依道。
“算了,隨你。”琴晚煩躁,不滿的開口:“她那么大個姑娘家了還整天要死要活的,比不過你便比不過,進了宮又如何,你是貴妃她頂多是個貴人,到時日日給你屈膝請安不是更憋屈。”
“還是五姐姐看得清。”清依夸贊琴晚。
琴晚聽她夸獎心里歡喜,面上也好了些,暮春又端了她喜歡的糯米糕來,琴晚拿起放進嘴里,面上笑容更盛。
“花茶配糯米,這世間最美好的搭配。”琴晚邊說邊哈哈大笑。
暮春等人以前只知五公主蠻橫肆意,太皇太后與陛下又都萬般寵愛,旁人見著便要躲遠些,哪里看過五公主這么和善可愛的樣子。
不由得佩服清依。
“你們都退下吧。”清依道。
眾人退下。
“五姐姐,我有些事要問你。”清依對琴晚道:“令太妃娘娘有沒有與五姐姐講過先文妃的事?”
琴晚聽見先文妃,面色一變,下意識瞧了瞧四周,蹙眉道:“你怎么問起了先文妃,先文妃在宮中是個禁忌,你以后莫要問了。”
“先文妃是禁忌,這是為何?”
“你還記得明妃曾經是如何失寵的嗎?”
“明妃不是獻舞太過妖嬈惹怒了先皇嗎?”清依不解。
“母妃與我說過,父皇憤怒是因明妃當時穿了青紗流仙群,那裙子的樣式是文妃親自設計的。”
“原來是這樣,那時覺得先皇對明妃幾乎百依百順,還以為先皇是不喜明妃過于妖嬈。”